“为什么?”
“她修好的。”桑礼说得理所当然,“要让它透气。”
闻听白:“……”
时近渊听着耳边这些苍蝇嗡嗡乱叫,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个破烂乌龟,一个针脚感人的荷包。
显摆什么?
他摸了摸袖袋,里面空空荡荡,家里那只兔子还是从陆绥那儿抢来的。
时近渊手里的墨玉扳指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安颜一直用余光瞄着这位爷。
见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越来越冷,手指甚至已经离开了扳指。
要完。
这疯子要是现在发作,再加上身边这几个,这屋顶都得被掀了。
“两个时辰。”
安颜忽然开口,切断了身边的攀比大会。
屋内瞬间安静。
时近渊动作一顿,侧头看她。
安颜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王爷,给我两个时辰。”
时近渊眯起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两个时辰?”
“对。”安颜身子前倾,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就要两个时辰,您给不给?”
这话听着歧义很大。
尤其是配上安颜那副豁出去的表情。
时近渊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声。
他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那股即将爆发的戾气竟然奇迹般地散了。
“你就这么想要?”时近渊看着她,“哪怕认定本王是个疯子,也敢张这个嘴?”
“富贵险中求。”安颜一脸诚恳,“主要是您那东西太好了,我惦记很久了,一般人的我不稀罕,就稀罕您的。”
内力这东西,谁嫌多?
尤其是时近渊这种霸道至极的内力,简直就是给她这种废柴量身定做的作弊器。
时近渊唇角的弧度加深。
他当然知道这小东西图的是什么。
把他当免费的内力库,用完了就扔,还要嫌弃他给得太猛。
但这胆子,确实对他胃口。
“行。”时近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哪个院子?”
安颜指了指东边,“东院,最大的那间。”
时近渊没再多说一句,甚至没看另外三个男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安颜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偏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洗干净来,本王不喜欢等人。”
说完,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直奔东院而去。
门帘落下,带起一阵冷风。
屋里剩下的三个人脸色各异。
谢无妄最先炸了。
他几步冲到安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什么两个时辰?你跟他要什么了?什么东西就稀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