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闻听白看着她,“没打算拆。”
“不拆留着下崽啊?”
“留着。”闻听白伸手帮她把领口的兔毛理了理,“这是……家人的心意。”
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道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安颜身旁。
李月荷刚端着饺子出来,冷不丁看见院子里多了个人,吓得手一抖,盘子差点飞出去。
桑礼站直身子。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只是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面具依旧戴在脸上,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和这身喜庆的衣服格格不入。
尤其是站在一身粉色的安颜身边。
粉蓝一对,扎眼得很。
李月荷惊魂未定,“这是……”
安颜赶紧过去扶住李月荷,“娘,别怕,熟人。”
她指了指桑礼,“这是我昨晚吃饭提过的桑礼,还有隔壁陆绥啊,谢无妄关系都好。”
李月荷看着那个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不好惹气息的男人,“桑……桑公子?”
桑礼没说话,走到李月荷面前。
就在李月荷以为他要拔刀的时候,桑礼膝盖一弯,跪下了。
“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双手举过头顶。
“娘。”
李月荷:“……”
安颜:“……”
空气凝固了。
李月荷看看桑礼,又看看安颜,嘴唇哆嗦着,“他……他叫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