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颜大言不惭,“以后有机会,你让我见识见识。”
闻听白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身前带了一下。
安颜没站稳,直接扑在他背上。
湿热的水汽瞬间包裹住她。
“阅过谁?”闻听白侧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
安颜只觉得整个人都贴在了这带着湿热气息的背上。
闻听白没回头,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说话。”
安颜也不虚,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他背上贴了贴,“那可多了去了。”
她掰着手指头,就在闻听白耳边数。
“桑礼啊。”
闻听白的手指僵了一下。
安颜像是没察觉,继续道:“那次他非要让我看他洗澡,他一身伤疤,横七竖八的,不过摸……看起来倒是挺结实,硬邦邦的像块铁。”
闻听白松开她的手腕,侧身转而扣住她的后腰,稍微用了点力。
“还有呢?”
“陆绥。”
安颜也没瞒着,“那只骚狐狸,看着瘦,脱了……不是,他从浴池起来,有料的,腰细腿长的,啧。”
她每说一个字,屋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安颜完全是在雷区蹦迪,甚至还觉得不够刺激。
“还有摄政王。”安颜咂咂嘴,“那是真极品,宽肩窄腰,肌肉线条那是练家子才有的,充满了爆发力,主要是那股疯劲,带感,但是他泡澡有花瓣我没看见下面什么样。”
闻听白终于完全转过身。
安颜被他这一转,直接正面撞进了他怀里。
他衣襟半敞,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清冷的竹叶香混着热气,直往安颜鼻子里钻。
闻听白低头看着她,眼底情绪不明。
“看得很仔细。”
“那是,欣赏美也是一种修行。”安颜大言不惭,伸手在他胸口虚虚地点了一下,“不过嘛……”
“不过什么?”
安颜笑嘻嘻地凑近,视线毫不避讳地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半遮半掩的腹肌上。
“不过刚刚看师父您的,虽然只有一眼,还是那个……”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个惊鸿一瞥,迷迷糊糊,但这冲击力,绝了。”
闻听白抓住她在空中乱晃的手。
安颜清了清嗓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白。”
闻听白挑眉。
“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玉,在水里泡着,泛着光。”安颜的手指不老实地反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而且线条特流畅,不像桑礼那么硬,也不像陆绥那么软,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劲瘦。”
她凑到闻听白耳边,声音压低了些,“特别是水珠顺着背脊流下去的时候,看着特……禁欲,特想让人把你这身皮给扒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