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开了口,视线却落在了云榭身上。
“云太傅这法子,听着倒是处处为人着想。”
“只是,”陆绥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点凉意,“李月荷若是活着离开将军府,那她就永远是镇国大将军的妾室,哪怕是曾经的。”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谢夫人活着一天,”陆绥慢条斯理地,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小将军怕是死,都不能娶安颜了。”
“毕竟,哪有当家主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自己丈夫小妾的女儿?”
“只有李月荷死了,这件事才算彻底干净。”
陆绥把扇子一收,在窗框上轻轻敲了敲。
“云太傅,好谋算。”
他那双桃花眼里真正的含了笑意,这是得逞之后的愉悦。
云榭想刷好感,又堵了谢无妄名正言顺的后路,一箭双雕。
这箭,他必不可能让云榭射出去。
谢无妄好对付,这老谋深算的好感刷起来可不容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