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就只有一条小命,还是穿来的。
“太傅。”安颜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您现在既然醒了,也吃了药,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这药,真能把您那老毒给换出来?”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
云榭闻言,收回了视线。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口。
“药效……还需观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思索,“不过,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安颜看着他,心里好奇。
什么事?
“摄政王府那边,你暂时不必去了。”
云榭看向她,平静地说。
安颜一愣。
“啊?可王爷他……”
“他要见你,不过是想探探我的底。”
云榭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
“你既然已经来了我这,他便不会再执着于见你。”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身上的伤,和京城里谁会因为他受伤而蠢蠢欲动。”
安颜听着他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时近渊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这人……
安颜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这“金大腿”,好像比她想象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