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她的长期饭票保住了。
她正想把手收回来,床上那具一直一动不动的“尸体”,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野兽般的警惕和冷冽。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点寒星。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安颜的手,还傻乎乎地贴在人家的额头上。
桑礼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自己光裸的胸膛上,又扫过两人盖在同一条被子下的身体。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定格在安颜的脸上。
她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醒了?”
安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语气自然得像是跟他讨论今天早上吃什么。
“命还挺硬。烧退了就行,我还以为我这未来的分红要打水漂了。”
桑礼没说话。
他只是撑着床板,缓缓坐了起来。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堆在了腰间。
晨光恰好透过窗棂,勾勒出他上半身利落紧实的线条。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
安颜的目光,很纯洁地在他那八块腹肌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身材确实不错。
再往下……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