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云榭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低声道,“接下来看你了,我没力气吵架。”
安颜点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视线扫过台阶下的文武百官。
“圣旨只说我是公主,确实没说让我当皇帝。”安颜承认得很痛快。
那群大臣刚要松口气。
“但是。”安颜话锋一转,“如今皇上被摄政王斩首,皇室凋零。这龙椅空着也是空着,谁有本事谁坐。”
她指了指身后的时近渊,又指了指身边的闻听白和桑礼,最后指向还在台阶下跟亲爹对峙的谢无妄。
“兵权在我手里,高手是我的人,连摄政王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安颜顿了一下,把“裙下之臣”四个字咽了回去,“你们要是能找出比我拳头更硬的人,这位置我就让。”
“你这是强盗逻辑!”
“对,就是强盗逻辑。”安颜坦然点头,“我就明说了。我是公主,这身份是给你们个台阶下。至于皇位,是我凭本事抢来的。谁不服?”
安颜拔出腰间的听白剑,剑尖指地。
“不服的,上来单挑。或者群殴也行,我这儿人多。”
桑礼默默往前一步,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
闻听白站在另一侧,白衣胜雪,剑气凌厉。
时近渊坐在台阶上,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嫌事不够大,对影一挥了挥手。
影一带着一众影卫,齐刷刷地拔刀出鞘。
谢无妄还没迈步就被谢震拍了一巴掌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