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宫殿,似乎在思考什么。
陆绥走到她身边,扇子轻轻敲着掌心,“颜颜,你这话说得,可是要负责的。”
安颜转过头看他,“负责什么?”
“自然是负责给我们一个名分。”陆绥笑得意味深长,“陛下不是说要培养皇太女吗?这宫中现在可没有能培养的。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吧?”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平静的空气瞬间凝滞。
时近渊停在安颜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过陆绥。
谢无妄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桑礼默默地往安颜身边挪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站着。
闻听白上前一步,挡在安颜和陆绥之间,“陆公子,慎言。”
云榭站在更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苍白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安颜看着陆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笑,“你这脑子,倒是转得快。”
“那是自然。”陆绥得意地摇了摇扇子,“做生意讲究效率。既然陛下都已经许诺了,那咱们也得抓紧时间。早生早育,早日培养出皇太女,陛下也能早日功成身退,去当你的咸鱼富婆。”
“陆绥。”时近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商人能掺和的。”
“摄政王此言差矣。”陆绥不甘示弱,“这事关陛下的终身幸福,也是我等臣子的本分。再说了,生孩子这种事,可不是一个人能办成的。”
他特意加重了“一个人”三个字。
谢无妄终于忍不住了,“姓陆的,你找死是不是?”
“谢小将军何必动怒?”陆绥笑得更欢了,“难道你不想为陛下分忧,为南临江山延续血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