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渊,你属狗的!”安颜骂他。
时近渊抬起头,拇指抹去唇边的水渍。
“本王属你的。”时近渊说。
他单手解开自己湿透的中衣,随手扔在木桶外。
里衣也紧跟着被剥落。
结实有力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他再次贴近安颜,两人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阻碍。
时近渊的体温比热水还要烫。
安颜没有拒绝。
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这疯狗今天不发泄出来,也早晚要。
察觉到安颜的顺从,时近渊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疯狂。
“你没推开本王。”时近渊的手指在她后腰的脊骨上一节一节地按压。
“推得开吗?”安颜伸手勾住时近渊的脖子,“你要是技术比不上我师父,明天你就搬出山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时近渊。
“推不开,你这辈子都别想推开本王。”
他扣住安颜的腰。
安颜仰起头,指甲深深陷入时近渊背部的肌肉里。
木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花剧烈地翻滚,不断地溢出桶外,将整个正房的地面都打湿了。
他在她耳边喘息。
“叫本王的名字。”时近渊命令。
安颜咬着下唇,不理他。
“叫。”时近渊逼迫她。
安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时近渊……”安颜喊出他的名字。
时近渊满意了。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破碎语调全部吞没。
水汽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时近渊的手掌在安颜身上游走,每一寸都被他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低下头,在她的后颈上反复亲吻。
“他们都在外面。”时近渊贴着她的耳朵,“他们知道本王在里面干什么。”
安颜双手死死扣住木桶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闭嘴。”安颜喘着气。
“本王偏要说,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
他的动作都是在向外面的人宣誓主权。
安颜放弃了跟他争辩,在这件事上,时近渊永远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木桶里的水越来越少,全都被他们折腾到了地上。
时近渊终于停下的时候,安颜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软在时近渊怀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时近渊抱着她从木桶里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