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本王不行?”时近渊的指腹在那排清晰的牙印上重重揉捏,“本王今晚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他伸出手,捏住安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今天在马上,对着陆绥笑了三次。”时近渊开口。
“我跟他在谈江南铺子的进账,我看到钱不能笑?”安颜反问。
“不能。”时近渊拇指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按压,“你只能对本王笑。”
“时近渊,你讲点道理。”
“本王就是道理。”时近渊逼近她,“谢无妄给你递水的时候,碰到了你的手背。闻听白下马的时候,扶了你的腰。”
他将这些细节一笔一笔地算。
“所以呢?你能把他们的手都剁了?”
“想过,但你护着他们。本王要是真动手,你又该跟本王闹。”
“你是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几个。”
时近渊松开安颜的下巴,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探入热水中。
安颜在水下瑟缩了一下。
时近渊的手掌在水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
水波剧烈晃动,热水溢出桶沿,砸在地面上。
“你干嘛?”安颜双手攀住木桶边缘。
时近渊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连中衣都没脱,直接抬起长腿,跨进了木桶里。
本就装满热水的木桶,因为时近渊的闯入,大半的水直接溢了出去,在地上漫开。
狭窄的木桶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时近渊穿着衣服,衣物迅速吸水变重,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安颜困在桶壁和自己之间。
“时近渊,你疯了?”安颜双手抵着他湿透的胸膛,“你穿着衣服下水,这澡我还怎么洗?”
“不用洗了。”时近渊低头,鼻尖碰上安颜的鼻尖。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无法克制的侵略性。
“安颜。”时近渊叫她的名字,声音就在她唇边。
“有病就去吃药。”安颜偏过头。
时近渊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转回来。
他张开嘴,直接咬在安颜的嘴唇上。
不是亲吻,是咬,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力道。
安颜吃痛,张开嘴要骂人。
时近渊顺势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
他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动作蛮横,不留一丝余地。
安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攥紧他胸前湿透的衣襟,用力扯了扯。
时近渊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他在水下托住安颜,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安颜的身体大半露出了水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时近渊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停在她的锁骨上。
他张开嘴,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重重咬了下去。
安颜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