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提着剑冲过来,看到云榭衣衫不整、脖子上还带着红痕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你昨晚……你昨晚居然爬安颜的床!”谢无妄指着他,“你个病秧子,你不要脸!”
云榭掩唇低咳,“谢将军慎言。我与颜颜是拜过堂的夫妻,何来爬床一说?再者,昨晚是颜颜心疼我身子弱,主动留我歇下的。”
“你放屁!安颜怎么可能主动留你!”
时近渊走进来,“本王昨晚就不该去管什么暗桩,调虎离山用得真妙。”
“王爷谬赞。”云榭不卑不亢,“臣只是懂得分担。王爷和小将军日理万机,这等伺候颜颜的闲差,臣自然要多上心。”
陆绥摇着折扇走过来,“云大人这算盘打得,我在门口都听见了。不过,云大人这身子骨,昨晚没晕过去吧?”
云榭微微一笑,“劳陆公子费心,虽体弱,但颜颜体贴入微,昨晚……很是尽兴。”
谢无妄气得举剑就砍。
桑礼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短刀挡住了谢无妄的剑,“她在睡。”
“桑礼你让开!他占安颜便宜!”
闻听白端着热水走过来,看都没看云榭一眼,径直走进屋内。
安颜正靠在床头揉额头。
闻听白拧干热毛巾,递给她,“擦擦脸。外面吵,我一会去把他们打发了。”
安颜接过毛巾敷在脸上,“师父,还是你好。”
闻听白坐在床边,手指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云榭心思深,你若是不想应付,我替你赶他走。”
“不用。”安颜拿下毛巾,“他这人虽然绿茶,但技术确实不错。”
闻听白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低了几分,“比我好?”
安颜察觉到危险,立刻改口:“那肯定不如师父。师父天下第一。”
闻听白轻笑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来吃饭吧。陆绥把江南的厨子弄来了,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