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看着面前这六个安静下来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扬,“本来就应该姓安。”
谢无妄直接蹲下身,耳朵贴在安颜的肚子上,“他动了吗?”
“才一个月,动个屁。”安颜拍开他的脑袋。
时近渊把谢无妄拎起来扔到一边,自己揽过安颜的腰,“本王去让人把院子里的石头全铺上地毯,免得你磕着。”
“我去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在谷外候着。”陆绥说。
“我去熬安胎药。”云榭转身往外走。
“我去打几只野鸡炖汤。”闻听白拿起剑。
桑礼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安颜的肚子。
“你干嘛?”安颜问。
“守着。”桑礼说,“保护你。”
大年初一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屋内的炭火烧得极旺,热气混着饭菜的香气,将所有的喧嚣和纷扰都挡在了门外。
安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身影。
这日子,吵闹又折腾。
但也确实,很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