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走到床边,俯下身,拿起一只碗,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笑了起来。
“这是断嗣的药。”
他凑到安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旖旎的沙哑,“以后,你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他停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不影响我们继续伺候你。”
安颜其实想说,她有跟顾思安买的药,效果一样还不苦,不过他们非得喝苦药就喝吧。
六个男人,一人拿起一碗。
谢无妄仰头就灌了下去,喝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动作豪迈。
时近渊端起碗,眼睛却一直看着安颜,然后面无表情地一饮而尽。
陆绥笑着喝下,喝完还把空碗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得很干净。
桑礼和闻听白也沉默地喝完了。
最后是云榭,他端起碗,喝得很慢,喝完之后,又低低地咳了两声。
六只空碗被放回托盘。
从此以后,他们不会再有孩子。
可这个家,却因为这个决定,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