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白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安颜头皮发麻,“师父……”
闻听白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最后停在她耳侧,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垂。
“看来为师教你的还是太少了。”闻听白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安颜看不懂的情绪,“连怎么拒绝人都没学会。”
安颜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没学会拒绝,桑礼好看,这亲一下又不吃亏。
“以后,”闻听白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发丝的温度,“这种事,要先问过师父。”
陆绥在旁边“啧”了一声,“闻大侠,你这管得也太宽了,连徒弟亲嘴都要管?”
闻听白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天经地义。”
安颜:“……”
这时候您又把“为父”这套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