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真树少年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从三个女孩的口唇包围网中跳出,有小孩子拳头大的龟头前端同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了大量白色的黏液,在打到真树自己挡在前方的手掌之后,化为精液的甘霖洒落在三个美女的脸庞和头发上。
“好多…好浓的精液~人家最喜欢…真树的精液了……”
“从来没想过……有男人能够射出这么多精液来呢……”
“人家好想要这些精液通通射在人家的子宫里面~”
“抚子不可以独吞!”
“要射在里面的话,也得我们三个人平分才行!”
在外头欣赏着的稚惠子看见真树射出的精液之后,浑身又是一阵抽搐,大量的阴精也洒落在时雨的手上,她竟然看着儿子的射精而高潮了!
“告诉你一件好事,真树之所以把手放在肉棒前面,就是为了挡住精液,不然他射出的精液有可能直接打在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那就实在太浪费了。”
“天花板上……怎么可能……”稚惠子双眼依旧没有焦距,只是下意识的呢喃着。
要把精液射上天花板,那需要多快的发射速度啊?稚惠子虽然不是理科出身,但也很清楚男人射精的力量有多少。
“别小看你的儿子,我说他是性爱怪兽不是没有道理的。”时雨说道。
“里面的人结束了,我们还是趁他们梅开二度之前进去吧。”真树说道。
里面那三个女人,尤其是外表看似文静、实际上却是个荡妇淫娃的抚子,可不是区区几次高潮就能满足的。
“呜呜……”听到这话,稚惠子挣扎了起来。
“进去再帮你拿下来。”时雨搂着稚惠子,带着她一起走进隔壁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中。
因为真树少年是背对着门口的缘故,他并未发现走进来的人当中有一个裸女是自己的母亲。
“真树……”小静歪了歪头,看了稚惠子一眼之后,调皮地笑了笑,开口说道:“该换这边啰!”
“咦?”面对着门口、满脸精液的三个女人第一时间发现了稚惠子的存在,而真树少年连在转过身去看到多出来的那位身材姣好、被红绳紧缚的女性时,都还没发现那是自己的母亲。
毕竟在少年的印象中,母亲现在应该在国外。
时雨拿掉稚惠子嘴里的钳口球,突然间,双手仍旧反绑的稚惠子往前走了几步。
“妈…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当看清楚了眼前女人的脸庞之后,少年大惊失色,原本昂扬挺立的大肉棒瞬间掉了九十度。
看到这情景的女孩们,心中不自觉的都浮现出“抓奸”两个字,当然更适切的形容词应该是正在看A片打手枪的儿子突然被母亲闯进房来,真树没有当场再起不能已经算是相当厉害了。
没等真树有其他的反应,稚惠子就突然跪了下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正站在稚惠子面前的真树。
“妈妈!”真树惊叫一声,慌忙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膝盖已经快要着地的稚惠子。
无论如何,让母亲跪在面前……他可还没有挑战道德下限的心理准备。
何况,稚惠子在他心目中也从来不是一个应该对儿子下跪的母亲。
“小真……请原谅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感觉到儿子的体温,稚惠子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他。
“小真已经…没有爸爸了……”
“咦?什么意思??”真树呆滞地看着母亲梨花带雨的娇媚脸蛋,有些无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因为爸爸在美国……有了……喜欢的人……”稚惠子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框中滑落。
“是、是吗……”真树觉得胸口好像有一阵强烈的疼痛,但却又有一股莫名的轻松感,但或许是因为已经见识过真树和她丈夫离婚的事情,所以少年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还有妈妈啊。”真树的回答让稚惠子哭得更加厉害,就好像要把所有的泪水一口气通通发泄出来般,在真树的怀中放声哭喊着。
稚惠子的哭泣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渐渐的收敛了起来,但是不管是真树还是稚惠子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先不论把头埋在真树胸口的稚惠子,正在数落少年父亲不是东西的众女很快就发现真树此时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