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真坏,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三个洞都玩了。”坐上计程车之前,翔子用带着幽怨和挑逗的声音在康平耳边低声说道:“可是人家很舒服哦…最喜欢学长了~”
趁康平还没反应过来,翔子调皮地亲吻了上去。
“啊……”看着载着美女扬长而去的计程车,康平无奈地嘀咕着:
“我是不是应该……唔……刚刚我想说啥来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抹去似的感觉让康平摇了摇脑袋,最后只得归咎于睡眠不足,这也难怪,毕竟两人一路干到凌晨快三点嘛。
但在某个普通人不可见的视野中,比昨天进宾馆前更浓厚两倍的黑雾缠绕在康平身上,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送走翔子之后,康平拖着有气无力的步伐走回家,一边承受着朝阳的照射,一边庆幸着今天的排班在下午,钻进被窝之后一下子就打起了鼾来。
至于为什么不在宾馆睡?过了上午十点可就又多算一天的钱啰!
“噗~噗~噗~噗~噜噜噜噜噜噜~”
“嗯?”睡得正爽的康平耳边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噗~噗~噜噜噜~~”
“噗~噜噜~”
“噗~噗~”
虽然想无视掉,但这声音就仿佛魔咒一般断断续续的响起,搞得康平一股火气都上来了。
“到底是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啊?”忍无可忍的康平跳了起来,打开门正要开骂,却看到公寓底下的停车场处,有一个身材姣好的女郎正不断发着一台机车的引擎,刚刚的声响其实就是引擎发(不)动的声音。
“啊?是你啊,什么大清早的,现在都快十点了好吗?”
“是吗?”回头看了看时钟,果然都九点多了,只好打着哈哈混过去。
“朝香你在干什么啊?”
“看就知道了啊,要去学校的时候才发现机车引擎发不动了。”朝香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如果你一直发动引擎的话,电池电量会耗尽的哦,到那时候就麻烦了。而且从烟的浓度来看,应该是燃烧不完全,大概是火星塞的问题吧。”康平说道。
“你也懂机车啊?”朝香有些讶异地问道,这家伙不是卖披萨的吗?
“以前也曾经在机车行打过工,虽然技术不怎样但也懂一些简单的维修啦!”说着,康平亲自动手在朝香面前显圣,打开引擎拆下了在他看来情况有点不堪入目的火星塞。
“电极里头进了脏东西,弄干净之后勉强可以用,不过还是去换一个新的比较好,这火星塞快寿终正寝了。”把擦好的火星塞装回去后,果然一发就动了。
“康平你好厉害哦!”朝香崇拜地看着康平,说道:“我虽然用机车代步,但是对于用机械的事却一窍不通呢,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只是稍微会活用工作经验而已。其实一般人只要知道一些定期保养的事情就够了,毕竟不是会看电视就能修电视嘛。”康平说道。
“这么说也是,不过还是谢谢你……嗯,不然这样吧,我请你到我那边吃个早饭怎样?你不是刚起床吗?”
“呃……你不是刚要出门吗?”
“反正已经迟到好久了,所以今天我自作主张,放自己一天假!”
“当学生真好啊。”
“嘻嘻……”朝香露出明媚如阳光的笑容,拉着康平往楼上走去。
“话说进女孩子房间……有点……”康平踏进202室之后,看了看屋内的摆设──主要是挂在柜子上的内衣,犹豫着说道。
“有点什么?”
“我很少进女孩子的房间所以感觉有点……奇怪。”
“『很少』?那就是有啰?”朝香精准地抓到康平的语病。
“嗯……怎么说呢………”康平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入“女孩闺房”的情况,话说那时候只觉得女孩闺房会挂着“仁义”匾额的吗?
翔子?
“算是有的吧,虽然摆了杠铃……”
“杠铃?”朝香有些怀疑女孩房间和杠铃这两个名词为什么会摆在一起,虽然她也喜欢健身,但屋里也只是有几个哑铃而已……杠铃?
“不说那个了,你不是要请我吃早饭吗?”
“啊!对哦……”朝香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关上房门,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