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美溦姊姊……高潮了……好厉害……人家也想…要……”一旁,李文鸯坐在桌边,大张着丝袜包裹的美腿,双手忙碌地在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与阴蒂上抚弄戳刺着,纤细柔嫩的指间满是晶莹的黏液。
仅仅一次的高潮自然无法满足这个淫娃荡妇,她看着杨义仁与施美溦的狂野性爱,幻想着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同时发出淫荡无比的浪叫声,和施美溦的叫声交织成一曲性爱的交响乐。
“哦嗯~啊嗯……啊啊……小穴……被…蹂躏得…好爽哦……大鸡巴…哥哥的…鸡巴……好粗…好硬……啊……人家……要……要被…征服了……啊~嗯嗯…再…再给……人家……升天……啊~~”淫荡而敏感的施美溦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蜡烛给扔了,双手撑着杨义仁健壮的腹肌,香汗淋漓地努力套弄着他似乎变得更粗更硬的肉棒。
虽然表现得无比淫荡,但施美溦显然是属于人菜瘾大的类型,一开始的十分钟高潮居然是她的持久巅峰记录,之后几次、尤其是扔掉蜡烛后更是如此,艳丽的美人浪态百出地摇摆着娇躯,让肉棒冲刺着自己的淫穴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进淫欲的深渊。
“啊……好棒……好…厉害的……肉棒…嗯……人家…要……爱上了……你……哦嗯………”
“啊啊……美溦姊姊居然……这么喜欢……太棒了呢………”握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电动假阳具捅着自己淫穴的李文鸯,欣喜地呢喃着。
作为被“爱上”的对象,杨义仁也觉得自己的肉棒在施美溦的穴里获得了相当好的享受,甚至比自家未婚妻魏含香还要好,但她要是不在自己身上又是滴蜡又是抽打就更好了。
可惜无论是李文鸯还是施美溦都没打算翻译他那呜呜的叫声。
连续高潮了六次之后,即使仍旧欲望如炽,施美溦的动作却也远不如开始时的流畅,强烈的快感刺激大幅地压榨了女郎的体力,让她只能遗憾地停下了动作,把自己酸软的娇躯“拔”离杨义仁的肉棒。
“居然还这么…硬……比以前见过的都要厉害呢……”李文鸯一脸惊叹地看着杨义仁朝天耸立的巨砲,说道:
“感觉好像每天都能干十几次呢………要是这样的话可就爽死人家了~~”
两个淫荡女郎娇俏的脸蛋几乎要贴在了杨义仁的胯下,看着那根被施美溦淫液浸润,因为反射着灯光而闪耀着淫靡光泽,还随着脉搏而微微摇晃着的粗大肉棒。
“这么棒的鸡巴……哪~文鸯把药拿过来吧!”
“咦?可是那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反正都是要用的嘛,没了就没了。”施美溦伸出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杨义仁的肉棒与阴囊,感受着里头蕴含的力量与热度,说道:“这么好的肉棒子,值得一用呢……”
发现似乎有点不妙的杨义仁拼命挣扎着,但李文鸯绑得十分结实,除了晃荡几下之外根本跑不掉,只能惊恐地看着施美溦接过李文鸯手上的小瓷瓶,戴上乳胶手套,将瓶中的浅蓝色黏液倒在掌上,接着仔仔细细地涂抹到了杨义仁的阴茎上,连阴囊都没放过。
“呜呜呜啊!!!”刚抹上去的时候,杨义仁只觉得冰冰凉凉的,甚至因为施美溦的玉手实在软嫩,还感觉有点爽,但很快冰凉就变成了澈骨,随之而起的还有强烈的灼热和疼痛,让他有种胯下正在修练冰火七重天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难以描述却更加难以承受的刺激让杨义仁的身体剧烈紧绷抽搐了起来,本就健壮的肌肉变得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是扔进油锅里的活鱼般拼命挣扎着。
“这…这么可怕的吗?”看到杨义仁的变化,李文鸯忍不住害怕地低声说道。
这瓶不知名的药物已经有近百年历史,一开始调配的国药大师也没有说会不会过期,但因为里头有种主药现在已经绝迹了,所以刚刚那些大概可以说是这种药的最后一点点。
“哦哦哦哦……”短短几十秒时间,杨义仁就已经有种下地狱转了好几圈的感觉,意识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变得十分飘渺,身体更像是煮熟的虾子般变得红通通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