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远看着钱菲菲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未褪的脸，和她那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眸，再联想到昨天仓库里的一幕，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我没事，”钱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她慌乱地从柜台下站起身，整理着有些凌乱的短裙，“就是……就是有点热。”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林远却不敢戳破。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的暧昧气息。
好在，一个同事路过，打破了这份尴尬。
接下来的几天，林远和钱菲菲都刻意回避着对方，但每次眼神不经意地交汇，都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这天晚上，公司为了赶一个项目，几乎全员加班。林远和钱菲菲自然也在其中，不过陆阳家里有事，先请假离开了。
当时针指向十点，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寥寥数人时，意外，发生了。
“啪！”
一声轻响，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整栋大楼的线路都跳闸了。
短暂的寂静后，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女同事的惊呼。
林远第一时间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惨白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路，他下意识地就朝着前台的方向照去。
“菲菲？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钱菲菲？”林远的心提了起来，他一边喊着，一边朝前台走去。
“我……我在这里……”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
林远立刻调转光柱，快步走了过去。他看到钱菲菲正靠在男卫生间的门框上，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刚才想上厕所，女厕的灯好像坏了，我就……我就想来这边看看……”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其他同事的声音，他们互相搀扶着，准备从消防通道离开。
“我们也快走吧。”林远对她说。
“嗯……”她应了一声，试图站起来，却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向他倒了过来。
林远急忙伸手扶住她，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我……我怕黑……我走不动……”她带着哭腔，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对E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林远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洗发水香气，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甚至能听到她那如同小鹿般“怦怦”狂跳的心跳。
林远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他半抱着，半拖着她，艰难地向消防通道走去。然而，刚走了没几步，钱菲菲的身体突然一僵。
“怎……怎么了？”林远问。
“我……我……”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哭腔，“我……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林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再忍忍，马上就到楼下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呜呜……”她哭了起来，身体因为憋尿而剧烈地颤抖，“林远……求求你了……就在这里……你……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林远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你……你用手机帮我照着……我……我不敢一个人……”
这个请求，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击溃了林远最后一丝理智。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机械地点了点头，扶着她，走进了旁边漆黑的男厕所隔间。空间狭小，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
“你……你转过去……”钱菲菲的声音细若蚊蚋。
林远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将手机的光柱打在对面的墙壁上，通过那微弱的反光，他能看到身后一个模糊的、正在褪下衣物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