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间,他将这个小赌场变成了洛城最大的赌坊。
陈易离开密室时,手中多了一本泛黄的册子。
他沿着昏暗的走廊朝后院走去,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后院厢房门口,一个壮汉正靠着墙打哈欠。
见到陈易,他立刻站直身子,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易哥。”
“死了吗?”
陈易平静地问,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壮汉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没死,没死,您放心。”
壮汉连忙道,“按您的吩咐,留了口气。”
陈易点点头,推门而入。
厢房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血腥、汗臭、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
小莲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盖着几片破碎的布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淤痕和抓伤。
她睁着眼,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单手粗暴地抓住对方,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陈易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点闲聊般的随意,
“还记得我吗?”
“你这个恶魔,恶魔,你是畜生,畜生!”
陈易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是了,对方果然忘了。
谁能想到,五年前那个小乞丐竟会摇身一变,成了洛城最大赌坊的老板呢。
遗忘,有时候比记住更显得讽刺。
陈易看着对方眼中那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憎恨,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恨我?那就对了。
这世上不是恨人,就是被人恨。我选前面那个。”
话音落下,陈易眼中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同时一枚小箭无声从他的袖口射出,精准地射进了小莲的咽喉。
小莲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随即彻底僵直,眼中的恨意与生机一同迅速消散。
陈易松开手,任由那颗失去生命的头颅磕回冰冷的地面。
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灰尘。然后取出那个黄色册子。
陈易不再多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上面已经有两行字:
“丁真,赌债四千三百两,待收。”
“小莲,夺馒头之辱,必杀。”
陈易看着第二行字,从袖中取出一支细小的朱笔,将第二行划掉。
销账!
合上册子,收笔入袖。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依旧平稳。
推开门,那个壮汉还守在门口,见陈易出来,连忙躬身:
“易哥。”
“处理了去。”
陈易淡淡道,目光甚至没有看向壮汉,“老规矩,干净点。”
“是!”
壮汉应得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