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港台两地的娱乐媒体都报道了《赌神》首映的情况,绝大多数对此片进行了正面的高度评价。
《明报周刊》上一位影评人写道首先要承认,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商业片,并且烂赌是不好的,希望不要有人因为看了此片而走上赌博的道路……
在王梓钧刚刚要宣布在筹拍新片的时候,许多人认为王梓钧会继续拍功夫片赚钱。我也曾经一度这么认为,因为上一部《快餐车》赚得太狠了,只在香港就捞去700万港币,比票房榜第二的《天才与白痴》整整高出近三百万票房。
不过王梓钧显然是不拘一格的天才,这一点琼瑶对他很了解。《赌神》里虽然也有功夫,有枪战,但其主线却是赌术。李翰祥的《骗术奇谭》开启了骗术类型的电影,而王梓钧这部《赌神》同样精彩无比,想必接下来一段,恐怕台湾和香港的许多导演都会加入到拍摄赌片的行列来。
说了这么多闲话,我们来谈谈这部影片本身。首先,它从题材上就是个突破,无论是《骗术奇谭》,还是《鬼马双星》,这两部电影的侧重点都在老千的骗术上,而王梓钧却别开蹊径,将原本于市井间所不齿的赌术摆上台面。看了《赌神》之后,我承认被里面神乎其神的赌术所震惊了,甚至某一刻都有点手痒,想要去赌场体验一番。王梓钧有这个能力,就像看了他的《喋血孤城》想要去参战报国,看了他的《人鬼情未了》想谈恋爱一样。
不过王梓钧的本意,显然不会是想教唆人进赌场。就像《鬼马双星》里,许冠文不是叫人去当老千一样,他在解决的时候让骗子千来的钱被人骗光,正是说明一个不劳而获、恶有恶报的道理。
王梓钧在《赌神》的立论,显然要比《鬼马双星》高上一筹。高进被人称为赌神,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赌术精湛,而是他的人品高尚,同时也有坚持的原则。他肯不顾危险帮日本人报仇,这叫侠义;可以为赢回输了的钱,同时丢下几十万给赢钱人的人,这叫人情与规则。王梓钧在电影一开始就拍这两个剧情,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就是要告诉观众,高进是一个赌术高超,同时有具有侠义心肠,具有人情味,同时遵守道上规矩的人……
至于在演员方面,不得不说,王梓钧的眼睛太毒了。作为伯乐,他发掘了周润发这匹千里马,甚至为了捧周润发,不惜牺牲的形象演奸角,来给周润发当绿叶。而周润发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在片中的表现简直脱离了表演发愁,几近于艺术。我在看周润发的戏份时,有种欣赏艺术品的感觉。至于王梓钧的角色,我不想多说,此君已脱离人类的范畴。周润发来演那个反面角色如果演得好,我不稀奇,但王梓钧的形象太深入身心了,他这种一贯的正派形象居然能把坏人演得让观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我只能说佩服……”
台湾的《影响》杂志却是从另一方面来探究这部电影业内人士一直在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把握电影的艺术性与商业性。有人认为这是对立的,想要艺术就不能商业,那会让影片的格调下降,充满铜臭味。也有人认为,商业片不需要艺术,只需要观众和票房认可。
对于此,鄙人有些浅薄的看法,那就是将艺术与商业溶为一体,并且靠导演本身的控制能力来把握他们的度。
艺术电影,区别于那些只追求视觉刺激的纯商业电影,但也仅仅是区别而已。一部艺术片想要获得成功,就必须得到观众的认可。观众认可的多少,就可以视作其商业度的高低。
一些纯艺术片,它只能到电影节上去拿奖,不可能走进大众影院,因为大众看不懂,或者没耐心看懂。而一些纯商业片,却像一堆湿海绵,挤掉了水就没干货了。看片的时候热闹,第二天起床就把情节忘得七七八八。
纯艺术片缺少资金来存活,纯商业片没有长久生命力,而从电影发明至今,纵观电影史,那些经典影片,无不是艺术和商业完美结合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