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我自己来。”姜明端起碗，躲开了下一筷子。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姜建国倒了一杯白酒，慢慢地抿。张慧问学校的事，姜明一一回答，说到当了班长，张慧筷子停了一下，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说“我儿子就是厉害”。
姜建国也点了点头，说了句“当班长锻炼人，好好干”。
姜悦在旁边插嘴说“阿哥我以后也上你们学校，你去哪我去哪”，被张慧白了一眼，“你阿哥要去好学校，你跟着添乱”。
姜悦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低头扒饭。
吃完饭，姜明帮着收拾了碗筷。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客厅里暖洋洋的。张慧坐在沙发上，手腕上的金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手指在镯子上摸了一遍又一遍，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姜建国坐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电视。姜悦窝在姜明旁边，拿着一个果冻，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挖，半天没挖完。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太阳从窗边移到了沙发扶手，又从沙发扶手移到了茶几上。姜明看了看手机，四点半了。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妈，我走了。”
张慧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走？上哪去？不是说在家住几天吗？”
“陆颖也来了，她没地方住，家里也住不下，我去安排一下。”姜明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张慧愣了一下，追问了一句。“那你晚上还回来不？”
姜明犹豫了一下，“应该不回来了，明天上午回来。”
她走过去，拉着姜明走到门口，压低声音，神情严肃：“明明，你给妈听着。不管怎么样，要注意安全。你们还小，不能乱来，听到了没有？”
姜明知道她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张慧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又带点开心的情绪。她没有再说什么，松开手，转身走回厨房。
张慧又忽然跟过来，“对了，明天你带小颖来家里吃饭。”
“行。”姜明应了一声。
姜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下馆子吧，在家做太麻烦，去馆子显得重视一点。”
“好！”姜悦第一个赞成，声音又脆又亮，从沙发上蹦下来，光着脚在地板上跳了几下。
拍着手在客厅里转圈，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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