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看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门，水声还在继续，雾气蒙蒙的。他想了想，挂断了电话。过了几秒，手机又震了，何媛不死心地又拨了过来。姜明看了看浴室方向，还是接通了。
屏幕里，何媛正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头发散着，脸上带着笑。她看到姜明出现在镜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
“姜明，你在哪呢？想我没有？”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种故意的撒娇。
姜明没有回答。他把手机举在面前，表情平静。“怎么这么晚了打视频过来？”
“哎呀，人家想你想得睡不着嘛。”何媛翻了个身，把手机立在枕头旁边，侧躺着看着屏幕，
“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方不方便接电话啊？”
姜明有些无语。“你都打过来了，现在再问是不是晚了些？”
“嘿嘿……你在哪啊？我去找你吧，我在家好无聊啊。”何媛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你不是朋友很多吗？怎么不出去玩？”姜明靠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姐早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何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江湖气，“那些人基本都断了。现在姐的目标是考上大学，光耀门楣！”
姜明笑了笑，没有说话，朝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人正聊着，浴室的门打开了。陆颖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被热水蒸过的红润。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客厅看了一眼，看到姜明正举着手机在跟人视频。她没看清屏幕里是谁，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姜明，你去洗吧，我洗完了。”
姜明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陆颖身上，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手机的静音键上，轻轻一拨。
何媛那边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了，但画面还在，她只能看到姜明扭头看了一眼别处，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行了，不聊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说完，不等何媛反应，他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