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豆转过头,拧着眉心的脸上有些无奈。“十九岁。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
“你的措词儿不能文雅些吗?”刘文拢起眉心,随即悲惨地叹了口气。侯老头那堆三字经里头还真说对了,子不教,父之过,这丫头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得怪他自己。
“下次改进。”梁红豆惊觉失言,赶紧低下头,无声地歪了歪嘴。
“绿蔻的亲事已经给葛家牧场订下了,你也该好好打算了吧?”
“蔻蔻是蔻蔻,我是我,干爹,请不要混为一谈,好吗?”
“当然不好,你这个做姊姊的,本来就该……”
“干——爹,我要真的嫁人了,阜雨楼的招牌谁给扛下?”她横过他一眼,这回理由充分。
“这……那琼玉不是可以吗?反正她跟江磊一对儿,好得很。”刘文被驳得结结巴巴。
提到琼玉,不由得就让梁红豆想起她未完成的任务,心顿了一下。
“琼玉是黄家的人,除非黄家悔婚,否则她是不能跟阿磊在一块儿的。”
“什么意思?!万一那没用的呆子书生不肯点头,那……江磊不就没望了?”
梁红豆叹了口气。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还会任其发展下去?但话又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干她这个局外人什么屁事。
而且……而且,如今又该死的扯上樊家和冯即安这登徒子。想到这儿,梁红豆烦闷的啃着指甲。“哎哎哎,我不知道啦。干爹真想解决,您就自个儿去问吧。还有,顺便告诉阿磊,玉佩我先暂时替琼玉保管着,隔两日再还她。”说完,踏过门槛蹬蹬蹬的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