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急忙辩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仓促:
“关于……那件事,实乃一场误会!是在下一位朋友所为,绝非有意冒犯贵宗……”
在杀神道的这几年,陈阳不是没想过搬山宗迟早会追究。
可纵使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说辞,真当面对这位元婴真君的滔天怒意时,他仍感到百口莫辩。
毕竟抢劫仙鹤,掳走宗门千金是铁打的事实。
一念及此,他便对通窍当年做的好事恼恨不已。
……
岳苍眉头微蹙,捕捉到陈阳话里的蹊跷:
“朋友?”
他目光如炬,直直盯向陈阳:
“那你究竟是不是陈阳?”
陈阳赶忙点头承认:
“是我,岳前辈!此事纯属误会,万事好商量!”
他深知形势比人强,语气放得极低:
“前辈若有任何要求,但请开口。灵石、法宝,在下一定尽力筹措……”
见对方神色未动,陈阳把心一横,想起青木祖师在地底的教诲。
若遇不可力敌之强敌,须先示弱,再证明自身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
“若前辈不看重这些外物……晚辈……晚辈于丹道一途,也曾下过苦功!”
“虽未正式开炉,但昔日多有机缘,屡次观摩天地宗杨大师炼丹,自觉颇有心得!”
“若前辈能高抬贵手,我愿为搬山宗效力,以求将功补过!”
他记得清楚,在东土,炼丹师虽也难免被劫掠,却极少被轻易打杀。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有分量的保命筹码。
果然。
岳苍听罢,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追问道:
“你……还懂得炼丹?”
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趣。
陈阳心中一松,连忙点头:
“略懂,略懂!”
岳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问出了那个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
“好,好,好。”
“菩提教……”
“陈阳……是吧?”
陈阳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又问一遍。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
“是!”
话音落下的刹那。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