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下功夫,就没有学不会的。”
“况且我这伤势至少还要养很长一段时日,这些天没法出去,外面的事,就只能靠你多走动了。”
一旁的杨玉兰见状,轻轻拉了拉陈阳的衣袖,温声劝道:
“丹师大哥,这禁制学一学也没坏处,日后若遇上凶险,多少能派上用场。”
陈阳侧头看了杨玉兰一眼,又转头望向画中,终于点了点头:
“好,前辈,我学。”
“善!”赫连战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衣袖一挥,一道青色玉简便从画中飞出,落在陈阳面前。
“这枚玉简里记录了十道,最基础的禁制,都是炼气期就能施展的,比如禁言术之类,你先拿去看看。”
陈阳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果然记录了十道,极简单的基础禁制,每一道都有详细的运转方法,通俗易懂。
“怎么样?能看懂吗?”赫连战问。
“能看懂。”陈阳点了点头,“这些禁制,似乎很简单。”
“那就好,你先试着施展一道,我看看你学得如何。”
陈阳拿着玉简,仔细看了一遍禁言术的掐诀方法,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杨素身上。
杨素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眨了眨眼:“你看着我做什么?”
下一刻。
陈阳双手掐诀。
一道淡淡的白光从指尖飞出,精准地打在杨素身上。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
她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着陈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抬手指着他,指尖都在发抖。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笑出了声:
“看来这禁言术确实好使。”
话音未落,杨素已沉下脸,体内金丹急转,沛然灵力涌向喉间,硬生生冲开了那道禁制。
“楚宴!你这混蛋!”杨素厉声喝道。
“你竟拿我试术?当我是你练功的木桩吗?”
“好了,这不是找不到别人试嘛。”陈阳轻声笑道。
“那你怎么不拿玉兰去试?”杨素叉着腰,脸上满是委屈。
杨玉兰见状,不紧不慢地朝后退了半步,没敢吭声。
“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先跟你说。”陈阳好声好气地哄道。
杨素胸口一阵起伏,半晌才终于消了气,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怎么样?学会了吧?”赫连战在画中笑着问道。
陈阳微微颔首:
“学会了,这些基础禁制确实不难。”
“不错,学得挺快。”赫连战眼里满是赞赏。
“看来你在禁制之术上,有点天赋,以前是不是接触过禁制或法阵之类的东西?”
“以前在宗门时帮忙布置过传送法阵,学过一些基础的禁制手法,不过都只是皮毛。”
“那就难怪了,禁制和法阵本就同源,有法阵基础,学禁制自然事半功倍。”赫连战略微一顿,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可别小看这些基础禁制。”
“很多人觉得基础禁制没用,只有高深的大禁制才厉害,其实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