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定的规矩,不能破。”那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杨素跺了跺脚,气得说不出话。
陈阳站在一旁没出声。
他能感觉到,自打本命金丹解封之后,杨素身上的气势又悄悄变了几分。
神色间的骄傲更浓了。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青木门观礼台上那个居高临下的杨家金丹修士。
“修为这东西,果然是一个人的底气。”陈阳在心里默默想着。
就在这时,画中的赫连战忽然一仰首,对着虚空朗声唤道:
“楚宴小友!”
陈阳回过神来:“赫连前辈,怎么了?”
“你是东土人士吧?”赫连战开口询问。
陈阳微微一怔,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赫连战坐在云端,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画中的云海,将他的衣袍吹得微微拂动。
他似乎在斟酌什么很重要的话,嘴唇动了几次都没出声。
终于,他抬起头,望着顶上天光。
“你对禁制之术,有没有兴趣?”
陈阳一怔。
“我说,你若愿意学,我可以教你几手解禁的手法。”赫连战的声音缓缓传出,像是想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我祖上有训,又不能把术法传给南天修士,但你不同,你是东土的丹师,不在祖训限制之内。”
“更何况你我早有交集……”
“你这人做事沉稳,心思也细,教你我也放心。”
杨素猛地转过头,先是望了望画中的赫连战,又紧紧盯住陈阳,声音里透着不甘:
“黄师傅,这是为什么?论天资,我明明才是万中无一……”
“因为你是南天修士,规矩不能破。”赫连战的语气还是那么淡。
“我……”杨素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狠狠瞪了画中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杨素索性一挥手,转身坐到了石桌边。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泛起一丝狐疑。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她忽然对这禁制生出这么大的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杨素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杨素察觉到了,转过头瞪他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
陈阳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楚宴小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画中的赫连战再度开口,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这里有一些基础的禁制之术,你若愿意学,我可以都教给你。”
陈阳沉吟了片刻,语气有些犹豫: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以前从没正式接触过禁制之术,怕学不好,反倒耽误了正事。”
“怕什么?慢慢学就是了。”赫连战笑了起来。
“禁制之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