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昨天去外面采药,摘了个难得的甜果子带回来,本想给玉兰尝尝鲜。”
“结果她不尝也就罢了,还转头就走,倒像我这心意,成了多余的东西。”
她说着,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往石桌上一磕,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杨玉兰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阳听到这话,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杨素一眼,眼底满是怒意。
杨素却像没看到他的怒视一般。
院子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杨素忽然轻咳了一声。
杨寻立刻转过身,疑惑地看向她:“族姐,怎么了?”
“你今天不出去采药吗?”杨素语气平淡道。
“你不是说对丹道感兴趣吗?光看丹经有什么用?不去山里亲自认认药材,什么时候能学会?”
杨寻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嗯嗯!族姐你说得对!我这就去!”
他说着,又看了看院里的地面,挠了挠头:“可是这院子还没收拾……”
“收拾什么?有什么好收拾的?”杨素摆了摆手。
“这点小事,回头自然有人做,你只管去采药,早点去晚点回。”
“哎!好嘞族姐!”杨寻立刻应下,高高兴兴跑到墙角背起药篓,兴冲冲推开院门跑了出去,转眼便没了影。
杨玉兰站在一旁,看着这局面,心里暗道不妙,立刻跟着开口:
“族姐,丹师大哥,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去西侧山林探查一下禁制,我也先出门了。”
她说完也快步去墙角背起自己的药篓,不等杨素说话,便匆匆朝院门口走去,生怕走慢了被卷进去。
“呵呵。”
杨素看着两人一溜烟跑没了影,脸上才终于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院子里,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陈阳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清理丹炉,仿佛身边根本没这个人。
可他刚弯下腰,把手伸进丹炉里,身后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随即,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温热的身子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做什么?!”陈阳心里一慌,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他第一时间想起昨夜,那诡异的缠龙斗法。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杨素的下巴抵在他肩窝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戏谑。
她没再做别的动作,就这么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
“你放开!”陈阳的身子依旧紧绷着,声音里满是怒意。
“不放!”杨素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透出一丝委屈。
这句话让陈阳僵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光天化日的,可别做那些出格的事。”最终,他只憋出这么一句,语气也软了下来。
杨素听了,轻哼两声,却也没再犟着。
她就这么抱着他,抱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走回石桌旁坐下。
她又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汤。
陈阳站在丹炉前,背对着她,浑身僵硬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的丹炉,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麻,再也没了炼丹的心思。
他索性转身,朝院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