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中寿元悠长,百岁之差放在凡人那里,是几代人的差距,可在修士之间……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杨素说这些话,只是想戏弄陈阳罢了。
他也不生气,只轻声嗯了一下,没有反驳,又将脸埋回杨素怀里。
杨素的手臂收拢了几分,将他圈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
陈阳躺在杨素怀中,感受着她温暖的身子包裹着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长,约莫半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陈阳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他从杨素怀里坐起身来,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已然大亮,金灿灿的阳光倾泻进来,将床榻照得暖烘烘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楚宴,你先下楼去等着我吧。”
陈阳应了一声,便从床榻上起身穿衣。
系腰带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床榻上那片狼藉。
比起早上天刚亮那阵,更凌乱了,褥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纵横交错。
“别看了,这些脏乱的我来收拾便是了。”杨素坐在床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你这野马,又把床榻被褥弄脏了。”
陈阳越发不好意思:“抱歉,素素。”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说说而已,其实心里欢喜着呢。”杨素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阳跟着轻笑了一声,穿好衣衫,回头看了她一眼,便推开房门下楼去了。
等陈阳的脚步声消失,杨素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望着悬在天边的太阳,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倩姨教的那些话,果然有用啊。”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庆幸。
昨夜安倩教她的那些技巧,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用不好……
毕竟倩姨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手,举手投足都是风情,自己学得再认真也不过是照猫画虎。
于是……
安倩又问了许多,陈阳平日里的脾性,根据脾性推测,教了杨素一些话术。
杨素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这些话在她看来,和自己心中所想也差不多……
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便让陈阳露出了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那是悸动的眼神……
由眼可观心,眼中悸动,代表……心动!
杨素指尖随意刮着褥子上的痕迹,自言自语道:
“倩姨不愧是倩姨,这些小手段真是格外的有用。”
杨素正打算起身,可刚刚站起来,就感觉不对,连忙靠回床头,斜倚着枕头,双腿微微抬起。
“糟了,光顾着回味了,差点忘了,这会儿可不能胡乱动啊,要等一阵子。”
一刻钟之后,她才慢慢起身,扶了扶发酸的腰。
床榻还乱着,她正打算掐一道净尘诀,将那些污渍清理干净,手指已经捏出了法诀,却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锦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