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肢纤细,隔着一层红衣仍能触到温软细腻,入手如暖玉生香。
苏绯桃身子轻颤,颊边浮起绯云,却并未推开,反顺势往他怀中靠了靠,抬眼望来时,眸中漾着淡淡依赖。
“绯桃,没事吧?”陈阳低头,语气关切。
苏绯桃轻轻摇头,嗓音柔软:
“我未受伤。”
“昨夜杨家人虽至,闹起来的却不是他们……”
“是宗门内有东西,被他们的术法探到了,才生了乱子。”
陈阳心头微紧,面上仍作不解:
“被探到了?何物?”
……
“嗯。”
苏绯桃倚在他怀中,低声解释:
“南天杨氏有一门真龙望气术,传闻可探查天地诸般异气。”
“昨夜他们的战船刚抵山门,此法便扫过全宗,在十万群山中探得异样。”
“随后……便动了手。”
陈阳闻言,心下明了。
她所说的异样,自是通窍与年糕无疑。
“昨夜宗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阳顺着她的话问道,指尖轻抚她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苏绯桃便徐徐道来……
从真龙望气术扫过全宗,到山中骤起的惊天爆炸,再到那几乎掀翻山门的恐怖气浪,与漫天飞舞的白色米屑……
所说种种,与陈阳昨夜在凌霄宗外所见丝毫不差。
陈阳静静听着,心中已大致理清来龙去脉。
年糕确已自爆,幸而爆处靠近山门,苏绯桃所在的白露峰位于宗门深处,未受波及。
想到此处,他暗自舒了口气。
苏绯桃说到最后,仍有余悸般吸了口气,身子又朝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昨夜那等威能,竟敢直撼南天杨家的战船,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物。”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却暗想:
“年糕瞧着天真软糯,骨子里却执拗得很,见通窍被欺,自是敢拼命的。”
……
一旁的风轻雪听着这话,眸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目光悄然落向陈阳,又淡淡移开。
她怎会猜不出,昨夜凌霄宗那番动静,多半与自己这徒弟有关。
只是见陈阳一脸故作不知的无辜模样,风轻雪也未说破,眼中唯余些许无奈,并无责备之意。
昨夜陈阳那惶惶不安的情状……
她都看在眼里,知晓他也是被逼至绝处。
陈阳觉察到师尊目光,朝她露出个苦笑,随即低头看向怀中的苏绯桃,温声问:
“昨夜那东西,究竟是何来历?最后去往何处了?”
苏绯桃轻轻摇头:
“我也不知。那般骇人的自爆,想来……已是殒命了吧。”
陈阳心头微紧,随即又定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