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自己女儿惊慌的请求,以及儿子无助的目光,这当妈的却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定论。
谭姐见此情景,俨然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啧,真是不负责任啊……”
她侧过头,给小雀斑使了个眼色,开口道。
“喂,老夏,干活吧。”
话音一落,小雀斑心领神会,她站起身,朝着姐弟二人走去。
女孩见状,她连忙站起身,张开双手挡在小雀斑身前。
“喂,你干什么!?别想带……”
话音未落,小雀斑抬手,作手刀状飞快扫出,电光火石间,手刀尖端蹭到一下女孩的下巴。
女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刻,她便如同是被按了睡眠开关一般,直接瘫软在地。
“姐,姐姐……!?”
男孩见此情景更是慌张,他惊恐地看着身前已经越来越近的小雀斑。
小雀斑也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把拽起蜷缩在地面上的男孩,公事公办地将他扛到肩膀上。
“妈妈……!妈妈,妈妈救我……”
男孩在小雀斑肩头无助地挣扎着,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
“不……!你,你们不能这样!这样是违法!我,我要叫警察过来了……!”
“好啊,叫啊!警察来了,怕是黄花菜都凉了,你觉得到时候你还有可能找得到你儿子吗?等到时候你儿子被拍卖后,债务之外多出来的钱,我就可以留作奖金喽~”
对于妇人可笑的威胁,谭姐也笑着回道。
“唔……!求你,放,放下他,他就是我的全部了!” 女人跪下身子,她哭喊着,眼角流下眼泪。
见和身前的人讲不通理,她只能尝试着晓之以情。
但对于就是干这行的二人来说,这点眼泪抵不上一分钱。
小雀斑扛着男孩,已经默默来到了阳台。
只要自己张开双翼,翻身出去,这女人这辈子就别想找到自己的儿子了。
她明白,这基本上就是对于这种老赖的最后一步威胁,很少有人能抗住这种煎熬。
但说是威胁,若是她最后还是还不上钱,自己也是实打实地会将这男孩带走的。
虽然没有实际参与过。
但小雀斑知道这城市中确实有个专供富人的拍卖会,而这种男孩就是其中最为受欢迎的商品之一。
悲痛欲绝的母亲,装腔作势的谭姐,不省人事的姐姐,惊恐万分的男孩以及只想下班的小雀斑,一同绘制出了一份地狱绘图。
“别,别走,我还!我还还不行吗?我还有几个关系,说不定可以说动……别走,求求了……!”
最终,女孩的母亲在二人面前哽咽着几乎给所有能借钱的人都借了一遍,最后终于筹齐了部分赌债。
小雀斑今天也终于下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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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夏生你的生日是哪天来着?”
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正在灶台前的夏生回过头,朝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
“七月三十号,明年就是二十二岁生日了呢。”
言罢,夏生关上火,开始装盘锅中的红烧肉。
“哎……那不是早就过了吗?夏生你比我大五岁呢~”
听见自己比她大五岁,夏生动作明显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开始变得勉强。
“哈哈,这,这样么……那么小雀斑你的生日是几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