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结束和吴曼卿、陈雨洁的电话。谈云秋打来的电话之后,他接到吴曼卿的电话。那张结婚请柬,他最后还是给曼卿了。但后天回来参加他婚礼的是她的好友、一线女星、时年28岁的章明月。
“为什么?”邵思思回到他身边,就在十二年前他们学习过的教学楼下的香樟树下,带着娇艳的风情问道。在他接电话松开她的那一刻她都以为所作的努力都是白费,只能是不顾廉耻,拿出她最后的“武器”
“什么为什么?”他摩挲着娇小玲珑的美少妇的脸庞。
邵思思神情复杂的道:“我是问,你为什么又愿意收留我?”她内心的矜持和自尊在他面前算是碎了一地。
他笑道:“思思,你比外面的一些女孩还是要好很多。走吧!”
他其实并不喜欢在女人面前把话说的太直白。邵思思是他高中时代的“梦想”。之前吃过几回算是圆过梦,放手、留下他在内心里都是可以的。
不过,邵思思愿意服侍他,他也不介意和她打打友谊赛,甚至和她维持长时间的关系。
从内涵上来说,他这位高中时代的校花毕竟还是南开的高材生,比外面的一些女孩强得多,不是空心草包,徒有皮囊。而且还在连云港会经常遇到她。
“好,关关,都交给你。我很放心。无非是花点钱的事情。”井高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对关语佳所负责的婚礼种种的细节表示满意。
和前来连云港的古兮兮、陈清霜见面聊了一会后,井高在静湖印象的别墅里招待前来的参加他婚礼的谭钦吃午饭。
“井总,恭喜恭喜。”
“老谭,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中午的菜肴很丰盛。连云港本来就是海边小城,渔业丰富。各种海鲜被带来的大厨烹制成美味可口的午餐。
井高带着手套,吃着大虾,补充着昨天蛋白质的损耗,他昨天的损耗有点大。在去机场的路上和冯婉、郑晓冰两个美人儿助理谈心,在飞回连云港的私人飞机上和温婉柔媚的乘务长吕心澜深入聊天,晚上在连云港一中和娇小精致的邵思思叙旧,旧地重游。井高笑着和谭钦交谈:“老谭,最近怎么样?还是国内、米国两头跑?”
他的初夏集团涉足的主要业务是咨询和金融。在中米两地来回飞是常态。上海作为国内的金融中心,和国际接轨的话自然是往飞纽约。
谭钦隨意的夹着一筷子石斑鱼,肉质娇嫩,入口绵软,故作感慨的叹道:“没办法啊。想要知道全球金融业的最新消息,单单是坐在上海打几个电话可不成,非得过去和华尔街的那帮人见面。前几天才飞回来。
井总,你在凤凰影视、奇艺TV、爱奇艺的购片制度调整,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啊!现在上海那边很热闹。称赞你的,骂你的都有。”
井高讶然的笑道:“这都能扯到我头上来?”
谭钦今年42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失笑道:“井总,现在是网络时代。你虽然不接受媒体采访,但是你可不是无名之辈。很多人都知道你是凤凰影视、爱奇艺的大老板。特别是娱乐圈的受众。”
井高笑着摇摇头,吃着生蚝,道:“这就没办法。”
谭钦有点不理解,欲言又止。井高比他小了13岁,反而会自甘于不要名利。说实话,有几个人能拒绝在公开的场合享受聚光灯加身的荣誉?
“老谭,有什么事吗?”
谭钦没有去说心里的疑惑,道:“井总,你要小心一点李嘉诚的人脉。”
最近井高在李嘉诚的小儿子李泽凯的生意上又成功立威、敲打。双方的矛盾恐怕是越来越深。而上海还有个井高的敌人周明扬。井高虽然低调,但是惹事的本事不小啊!
井高微微颔首,“老谭,吃菜。”把话题岔开。商战的事情他心里有数。国内毕竟是个官本位社会,作为大资本,他最迫切需要的其实是遵纪守法,足额纳税,听从指挥。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凤凰、太初两大集团没有那么容易被外部的力量击垮。
连云港的机场航班并不算多。午后的阳光洒落。航站楼里,井高和父母,还有随从们在贵宾室里焦急的等候着。薇薇和亲朋好友今天下午飞抵连云港,他过来接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