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三到五次。如果她那周没工作那就是七次,每天都会做。”
“每一次做,你们会有多少次高潮?”
“听我说,司空小姐,我绝对不是性无能的人,我是……可以给可彤带来满足的。”
“请如实回答我,每一次做,你们有多少次高潮?”
“少的时候一两次,多的时候……”
“多少?”
“十一次。”
“一起?”
“一起。”
“两个月前都还是这样?”
“差不多吧。”
其实秦可彤和明子豪的情况,天骄已经提前告诉我了,整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对劲,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和明子豪见面。
只是我必须亲口询问明子豪,以辨别他有没有撒谎。
我对他说:“明先生,对秦可彤小姐的调查工作我可以接,但有个条件。”
“请说,钱不是问题。”
“我的条件是,如果我发现秦小姐是和其他人发生了自由恋爱,我就会立刻退出调查。”
“我明白,我同意。”
“如果这当中存在着犯罪,我才会将调查到的资料交给你。”
“您说的犯罪是指的……?”
“例如性胁迫。”
明子豪咬住自己的拇指,颤抖着说:“这就是我最害怕的,我宁愿她是不爱我了,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天骄将手放到他肩膀上,柔声说:“我理解你,会好起来的。”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了对秦可彤反常行为的调查。
我租了万国酒店70层的豪华套房,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望远镜,将它对准了对面的大平层公寓楼。
我找到秦可彤居住的那一户,调节好焦距,在望远镜后装上了摄像头。
摄像头的信号传到笔记本电脑上,实时记录并播放。
秦可彤还没有回家,我就倒在宽阔的大床上,躺着休息。
我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下身是西装长裤,在裤子里面,我穿了黑丝连裤袜,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裤里丝穿搭。
之所以这么穿,是为了我的儿子步凡,或许也是为了我自己吧。
我是在一年之前发现的,他对我的贴身衣物痴迷。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巧合,也并不相信,如果是普通的母亲的话,或许也就忽略了吧。
但我毕竟是破获过多起性犯罪大案的调查记者,我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到这是恋物癖。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在浴室、洗衣间里也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我将穿了一天的丝袜内裤放进洗衣筐里,然后等着看结果。
我看到自己的儿子走进去,锁上门,打开洗衣筐,从里面取出我的丝袜,将脚的位置贴在口鼻上用力呼吸,我看着他拿出我的内裤,将内侧翻出来看裆部,然后把包裹我最私密处的布料压在鼻孔上嗅闻。
我那时看着直播,被他的痴迷吓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将内裤湿透。
我不怪儿子,却为自己感到荒唐。
我……有多久没做了?
有多久……没被男人触碰?
七年?八年?
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