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里女性都以雌性来代替,因为她们不像大夏那样是人权少,而是根本没有人权。所以,您应该入乡随俗,遵从我们的律法,向我们行礼才对。”听完宫本耀司这番荒唐的话语,秦白燕的凤眸闪过锋锐的寒光,那目光竟然刺得宫本耀司大脑刺痛,引得他一阵眩晕。
“什么狗屁制度,这在红姬王朝早已废除!这种迂腐落后得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提出来?”女帝开口怒斥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动手,依照她的性格往日里早已出手将对方镇压,这让魏仇武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来,总感觉有什么没察觉到的事情正在发生。
“陛下在说什么制度?”
“听不清,不过这种小地方估计也就是什么恶俗吧,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
“是啊,明明咱们修士就够强了,学习什么科技根本没必要吧?”红姬使团的成员在一旁窃窃私语地讨论着,无一不是表达出对东瀛这个地方地厌恶。
秦白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当初在朝堂上,自己以自身实力为筹码,强势废除了“男尊女卑”的制度,甚至直接斩杀了那些企图恢复制度的乱臣贼子,可到了这里自己只是愤怒,没有一点仇恨之意,也许是到了他国后自己的性子也不自觉收敛起来了吧。
此时宫本耀司的内心正在狂喜:我赌对了!
这个臭婊子没有直接杀了我!
那个机器有用!
看来是境界越高影响就越小,没想到先天后期和重天后期的差距如此之高,前者还可以完全操控,后者居然只能略微影响潜意识,可惜即使是倾尽我国所有的先天初期和这群红姬大夏的先天中后期也只能发动机器一天,不然我的任务也不会这么艰巨了。
“女帝陛下息怒,您现在不在红姬王朝,况且就算您是推翻了大夏的女帝,也不能不认祖宗留下的东西,现在您也不敢说红姬王朝没有男尊女卑制度的存在吧?”面对宫本耀司的诡辩,秦白燕只是咂舌,表情上的愤怒一览无余,可偏偏她居然潜意识里认为对方说的没什么问题。
“罢了,既然朕是来学习的就忍一忍,你想怎么行这个礼?我劝你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让一个一国之主来给你行礼。”秦白燕应承下来,但是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依然仿佛进攻的矛尖,直刺向宫本耀司。
“陛下!您仔细想想!”魏仇武见她居然真的答应下来,连忙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您是红姬王朝的女帝,拥有重天后期的修为,更有国运龙气护体,这些东瀛人不过是弹丸之地的蝼蚁,凭什么要求您向他们行礼?”面对魏仇武的劝说,秦白燕只是摆了摆手,淡然地说道:“仇武,不必如此紧张,我们既然来到了瀛洲,稍微遵循一点当地习俗也好。”
宫本耀司见状则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命一旁的侍女拿出了一本用大夏语书写的厚重史册,对女帝说:“贵国典籍有云,越是高贵的女子,在面对外族时所行之礼就越要卑躬屈膝才是,而且史册中还特别注释了如下内容,我来念给陛下听,‘普通民女只需要对外族行鞠躬礼;朝中武职需要褪去外衣只留亵衣,并将双手束缚在背后,大张开双腿行礼;朝中文职也需要褪去外衣只留亵衣,并下跪行礼。女性身份地位越高,需要行的礼节就要越卑微失态,以表达我大夏对外族的尊敬。’这本史册还记载了真实的案例,在大夏王朝期间,我国使者去往大夏首都谈判时,大夏的公主们身上只穿着两根绳子,分别勒紧了胸部和阴户,对着我们东瀛人屈膝下跪双手伏地,弯颈磕头行礼,不过我们更喜欢叫这个卑微的姿势为‘土下座’。怎么样?女帝陛下,这可是贵国的史册,我们可是完全按照您的先祖来下标准。”
听完宫本耀司的长篇大论,秦白燕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宫本耀司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继续信口胡诌道:“我们可完全没有占您便宜的意思,这些标准都是大夏皇帝所定,还是说,需要我们来给您制定一个我们瀛洲专属的女帝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