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东瀛人群中不断传来讽刺的话语,如同春药般撩拨着秦白燕敏感的神经,她的一身美肉因为羞耻而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这种快感,那些话语钻入她的耳膜,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禁制的大门,而断掉的武士刀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为重天后期强者,又拥有国运护体,秦白燕的身体自然完好无损,即使是最脆弱的白皙玉颈也足以崩断武士刀,只是那处湿润骚浪的幽谷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
“什么?看来你这极品肉畜还是个不弱的修行者,如此锋利的武士刀都毫发无伤,至少也是个先天境界的可人儿,可是先天境高手也要呼吸的吧?”
刽子手显然是被秦白燕的肉身强度震惊到了,但作为屠宰专家的他心思一转便想到了更加恶毒的处刑方式,随即他收回地上的刀,手指再次探入了她那雌熟娇躯的骚屄里,另一只手又粗暴地拉起锁链,以她的泥泞下体为发力点,让这具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体强制从木桩上站了起来。
刽子手一边扣弄着秦白燕的肥嫩淫穴,一边将其带上了绞刑台,冷笑着说道:“你还是我第一次没能直接斩杀的肉畜,可谓是我人生的一大污点啊,所以接下来的场面我可不会让你太好看。”只见他一把拉起绞刑台上的绳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套在了秦白燕的脖子上。
显然这还没完,刽子手又从架子上拉下几根连着细丝的钩子,“桀桀桀!接下来我不仅要看着你被我绞死,我还要你在死前亲眼看看,自己淫乱的奶头和骚豆子是被如何从身体上扯下来的!”他发出癫狂的大笑,毫不留情地将钩子分别刺穿勾住了秦白燕的乳头和阴蒂。
刽子手本以为秦白燕这连武士刀都无法伤到的肉体会刺不进去,可没想到这三处敏感点竟如此柔软,硬挺的奶头和阴蒂轻易就被铁钩刺穿,挂在了绳子末端。
“滚开!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咿啊啊啊!”秦白燕的话音未落,就因为敏感部位被穿刺而惨叫出声,传来的剧痛让她此时活像一只待宰的母畜。
“看来这种地方是你的弱点啊。”刽子手淫笑着收紧了绳索,绞刑架上的绳索随即紧紧勒住了她的脖颈,那些尖锐的挂钩也深刺入她娇嫩的敏感之处,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不单单是疼痛,倒像是比疼痛还要更进一步的亵玩,就这样她的双乳和下体被残忍地穿透,殷红的血珠顺着绳索滴落下来。
“怎么样,尊贵的‘女帝大人’?”刽子手的手指又伸到她的私密处来回搅动,欣赏着秦白燕无力地挣扎和扭动,“这种感觉很特别吧?”
“本帝警告你!唔……若敢……”秦白燕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声音中却因为剧痛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疯狂涌动,自己还必须拼命压制住。
刽子手玩味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听说大夏曾经有个小公主,就是在绞刑架上被玩坏的,骚尿和淫水溅了满地,不知道‘女帝陛下’能不能幸免于难呢?”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秦白燕的威胁仍从痛苦的间隙中挤出,可她的娇躯早已不断地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混合着血珠落在高台上。
周围的人群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残酷的一幕,之前画下那肉畜斩首图的画师又开始动笔,要将这令人兴奋的肉畜绞刑画永远保存下来。
而刽子手在狠狠玩弄了一番后,直接打开了开关,机械齿轮转动的声响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起来,随着绞盘的下落,秦白燕的那具雌熟美肉被逐渐吊起悬空。
她丰满的肥奶和下体同样被铁钩无情地拉扯着,隔着血肉与金属的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唔啊……咿咿咿!”凄厉的尖叫声从她口中传出,其中夹杂着痛苦与欢愉,虽然秦白燕此时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窒息一般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