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宰杀了你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宫本大人对待雌畜温和友善,我都恨不得抓着你浪迹天涯了,每天都给你的下贱子宫里灌满精液,吼吼吼吼!”充满恶臭的口水随着男人的淫语从他嘴里喷出,飞溅在秦白燕的小脸和肥奶上,让她感到阵阵的恶心。
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在那台机器的潜移默化下,秦白燕觉得就算现在暴起杀人,自己也是吃亏的一方,不如就这样忍耐下去好了。
见秦白燕不说话,那刽子手还以为是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也不管那么多,拉着她身上的枷锁,把她推到一个大木桩上,让那具丰满的淫肉躺在上面,而头和四肢则悬在木桩之外。
秦白燕被迫仰面躺在那根木桩上,她丰腴的身躯因为枷锁的束缚而被迫展开,再次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挣扎不住抖动,被锁链勒得几乎变了形,“放肆!本帝命令你马上……唔!”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但是她的呵斥还未说完,就被宫本耀司扯进锁链而打断。
他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秦白燕耳边:“呵呵,女帝大人,您现在的处境,除了配合别无选择噢。”在他的示意下,那名刽子手慢慢地靠近,他的动作变得既不粗暴也不温柔,仿佛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表演,一把锋利的武士刀贴在女帝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刽子手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那两条紧绷肥腿的缝隙之中,粗糙的手指熟练地在湿润不堪的软嫩秘缝间来回滑动,引得秦白燕的身体不住颤抖,“哦,你刚才还想挣扎?还说什么本帝?难道你是红姬的女帝不成,你要是女帝我早死了!哈哈哈哈。”一边玩弄她的两瓣骚阴唇,他还不忘一边嘲讽羞辱着秦白燕。
“嗯啊!你住……住手……”她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压抑自己的呻吟,但还是泄露出一丝破碎的淫叫来,只见那两个肥美油腻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来回摇晃,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形成了一波波淫靡的乳浪。
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已经有人拿出画笔开始记录下这香艳的一幕。
秦白燕在连续不断的羞辱下干脆闭上眼睛,回想起分别时魏仇武关切的眼神,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
粗糙的木桩随着刽子手的动作也在轻轻摇晃,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在摩擦着她那敏感淫荡的肉体,她感受到更多的手指加入了进来,蛮横地撑开她的私密之处。
那种被肆意亵玩的感觉让秦白燕既羞耻又愤怒,但在被改变的潜意识里,为了避免宫本耀司的进一步威胁,她也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木桩随着剧烈的心跳震颤着,每一次震动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那把锋利的武士刀压迫着她脆弱的喉咙,竟然让她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真是难得一见的淫荡景象啊,”刽子手轻笑着继续羞辱道,“你不是红姬女帝吗?那你的骚屄怎么会因为我这等粗鄙的亵玩淫辱就泛滥成灾?看来还是个下贱的痴女皇帝啊,你的上位是不是也靠出卖这具肥美的淫肉啊?”秦白燕的身体在他的玩弄淫虐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处在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当中。
即使她知道这是虚假的死亡,可这份莫名的心慌和恐惧,反倒变成了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刽子手见她已经开始发情了,便举起武士刀说道:“那么,该说再见了,这只极品的肉畜,真是可惜了。”锋刃落下的那一瞬间,秦白燕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体竟然达到了高潮,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她那难以自持的雌熟骚屄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淫靡的水桥。
“看呐!这个高官,在断头台前居然潮吹了,不愧是极品的肉畜。”
“这种尤物,杀了实在可惜,看来这个刽子手也是下不去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