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重重落在秦白燕那丰满的臀瓣上,激起阵阵涟漪般的肉浪,那一记重击在雪白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鲜明的红色掌印,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动作不仅显示了他的蛮横,更像是在宣告主权一般,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秦白燕的身体猛地一抖,她那被束缚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喉咙深处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根深深插在她口中的假阳具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抗议声,只能任由这耻辱的痕迹烙印在她尊贵的躯体上,这个开场就如此暴力的动作,预示着接下来的比赛绝不会是一场温和的游戏,秦白燕被口塞堵住的檀口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个矮小的男人已然绕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掌握住了连接她乳链和口塞的牵引装置。
只见他用力一扯,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拉扯让女帝猝不及防,她高贵的身躯向前倾倒,双膝重重跪倒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就如同臣服的仪式一般。
令人震惊的是,这屈辱的姿势竟然直接触发了她的高潮,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男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直走向她的上方,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拖曳在地面上,表面的球状突起刮擦着地面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当他跨过女帝的身体时,那根可怕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头顶,激起她全身的雌骚媚肉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本该怒斥这种冒犯,本该命令侍卫将这些人统统拿下,但此刻的她在洗脑机器的影响下,思维早已陷入混沌,那双被媚药高跟鞋折磨的敏感玉足还在传来持续的酥麻快感,口中的假阳具不断刺激着她的咽喉,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更是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思考能力和抵抗意识统统剥夺,她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几近空白,仅存的理性也在苦苦挣扎,她想要反抗、想要挣脱,但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被调教成了快感的俘虏,此刻的她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的膝盖深深陷入地面,丰满淫荡的躯体因为羞耻和刺激不住地颤抖,那根粗大的肉棒横亘在她的脑袋上方,就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命运枷锁,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那位骑手粗暴地抓起连接着她口塞和乳环的缰绳,开始强行拉动女帝起身。
那双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对她而言简直是最残酷的刑具,每次试图站立都变成了一场折磨,她颤抖着抬起酸软的双腿,一次次徒劳地尝试站起来。
第一次,她刚撑起身子就因为足底的剧痛而再次跪倒,同时迎来了一波强烈的高潮。
第二次,她的膝盖略微弯曲就站不稳了,又一次跌回地面,潮吹的淫水沿着大腿流下。
第三次,她好不容易找到重心,却被那根在背上摩擦的巨物弄得浑身发软,又一次失败了。
直到第四次,她才终于勉强站立起来,这个过程让她的身体经历了数次极致的快感折磨,骑手扔任凭自己的巨根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滑动,这根狰狞的凶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湿痕。
这种野兽般的领地标记行为,让女帝的娇躯不住地颤抖,“准备!”随着号令响起,骑手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国师早就告诉我了,你是真正的红姬女帝。”这句话让秦白燕的瞳孔骤缩,却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含义,比赛就开始了。
“开始!”发令的话音未落,骑手手中柔软的鞭子已重重抽打在秦白燕丰满软弹的臀部,同时他猛地拉扯手中的缰绳,带动她两个敏感的乳尖传来剧烈的疼痛,在这双重刺激下,女帝被迫在视线完全受限的情况下,踉跄着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那双该死的恨天高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困难,也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她的淫熟双乳随着跑步的动作剧烈晃动,牵动着精致的乳环不断扯动胸前敏感的蓓蕾,背后的骑手还在不停地用鞭子督促她加快速度,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已经通红的肥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