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秦白燕只得继续跟随,很快,两人停在一扇门前,那瀛洲人在将她送达后立即离开,于是女帝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令她瞬间愣在原地,这是一间布置得如同化妆室的房间,但陈列其中的物品却让她心头一惊,各式各样的橡胶束缚服装整齐摆放,还有许多她闻所未闻的古怪器具。
房间内站着的人赫然是山崎昂,当她看到这些东西,不由得想起赛马场上此起彼伏的“女帝”呼喊声,心里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帮忙……不可能!”秦白燕厉声喝道,脸上终于浮现出真实的怒意,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愤怒来得这么迟?
而且即便是生气,她体内涌动的却更多是难以言说的燥热与渴望,那双被高跟鞋禁锢的玉足不停扭动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波快感,让她的怒火显得苍白无力,她那端庄的凤袍下,亵裤早已因为不断分泌的淫水潮湿一片,这种状态下的愤怒,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媚态。
山崎昂就站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已经看穿了她表面的威严下藏着的欲望,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橡胶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发情熟女骚味,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秦白燕还想要发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们这是何意?”
山崎昂悠然自得地望着女帝,“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原本计划中登台的‘女帝’是由一名替身扮演,只是……”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缓步走到女帝身后,轻轻关上门扉,门闩扣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那位替身在昨晚的意外中丧生了,对外我们称其为工业事故,但陛下很清楚,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
秦白燕微微托腮,陷入了沉思,高跟鞋中的玉足不安分地蠕动着,那股瘙痒感愈发强烈,“陛下,没有人会认出您就是真正的女帝,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演出。”山崎昂的声音充满蛊惑,“您不仅能为死去的东瀛百姓赎罪,还能立即获得先进的科技。”
秦白燕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赎罪”和“科技”这两个词,那双被束缚的玉足足心越来越烫,连带着全身都泛起一丝异样的热度,眼见女帝有些忧郁,山崎昂催促道:“时间紧迫,陛下,演出即将开始。”在权衡利弊之后,秦白燕缓缓点了点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赎罪,是为了红姬的未来。
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却在提醒她说:“承认吧,你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的玉足在高跟鞋中轻轻摩擦,那股难耐的痒意已经顺着脊椎爬上她的心头,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导火索的炸弹,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山崎昂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知道,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
与此同时,赛马场上,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正在上演。
那些被称为支畜的女性,此刻正如同驯服的牲口般,逐一进入各自的赛道入口,每一个支畜都呈现出足以令任何男性疯狂的姿态,她们仍戴着那遮掩面容的头套,现在又加上了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口具。
有的是圆润的球型口球,有的是细长的棍状阳具,还有一些专门设计用来强制开口的装置,她们的装束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单薄的白布已被替换成了沉重的乳胶紧身衣,这漆黑的第二层皮肤将她们的手臂牢牢束缚在背后,使其无法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
每个支畜胸前突出的嫣红乳头都被精心装饰,各式各样的乳环穿透了她们挺立的蓓蕾,银亮的金属环上还连接着精细的锁链,这些锁链向上延伸,与她们口中衔着的口塞相连,最终在她们的背部汇集成一条完整的缰绳,随时准备被驾驭者牵拉。
她们的双脚被囚禁在及膝的乳胶长靴中,靴跟高达十五厘米,专为折磨玉足而设计,有些支畜明显无法适应这样的高度,身形摇晃不已,似乎随时都会跌倒,她们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姿态狼狈却又充满了某种凄美的诱惑,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身上贴着的白色吸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