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爆了全场新一轮的狂热欢呼,“什么!”沐月听见“雌畜团”三个字后猛地站起,却被座椅上突然出现的镣铐死死困住,金属枷锁从椅子下凭空出现,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按回了椅子上,“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她怒吼着,双眼几欲喷火,胸膛剧烈起伏。
但就在她即将爆发那仅逊于女帝的先天巅峰实力,想要将整个赛马场夷为平地之际,一直在她身后静坐的瀛洲人突然掀开箱子,取出一团早就准备好的紫黑色凝胶,正是之前女帝的人格排泄物,他趁着沐月被拘束住无法及时反应,飞速将凝胶糊在她的脸上,眨眼之间,粘稠的物质就将她的头部完全包裹。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团诡异物质的禁锢,更要命的是,这种凝胶似乎有着特殊的力量,竟然能封锁她的真气运转,堂堂先天高手,此刻竟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连最基本的内力都施展不出,沐月只能像个待宰的牲畜一般拼命挣扎,被束缚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力气越来越弱,缺氧的痛苦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瘫软在椅子上,失去了知觉,见状那瀛洲人露出狰狞的笑容,取下椅子上的锁链,抓住那团凝胶,就像拽着一块腐肉般拖行起来,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此刻就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拖在地上。
她那傲人的双峰因重力而变形,挤压在粗糙的地面上,修长有力的双腿此刻软绵绵地拖在身后,大腿根部一道晶莹的水痕一路延伸——这位强大的战士,竟在极度的恐慌中窒息失禁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力量,在这一刻都彻底被粉碎。
另一边,包厢中的秦白燕面色阴晴不定,她凝视着赛场中央的那一幕惨剧,浑然不知自己忠实的部下此刻正遭遇不测,只见地下通道中,一个个丰腴的身影依次爬出,那些不是别人,正是她带来的红姬使团成员,此刻她们每个人都被装扮成了最耻辱的模样。
每位雌性身上仅有薄薄的一层白布勉强蔽体,脸上戴着只露出檀口的纯黑橡胶头套,遮掩住她们的面部表情,这群可怜的使团成员被迫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爬到场地中央,然后她们统一转向,面对女帝所在的方向——那里不仅是入口,也是观众最为密集的位置。
她们保持着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成螃蟹腿蹲踞,双手高举置于脑后,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尽数暴露,那层单薄的白布不仅未能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增添了一份撩人的意味,透过若隐若现的布料,她们丰腴的胴体曲线毕露,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具挑逗性。
主持人兴致勃勃地走到这群雌畜面前,大声宣布:“诸位!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红姬王朝的贵宾们!她们自愿成为瀛洲的‘支畜’,为促进两国友谊献出自己的一切!”观众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如果视力够好,人们会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细节——那群支畜下体裆部的白布已经湿透了大片,有的还在微微颤抖。
这种颤抖到底是出于恐惧,还是某种难以启齿的亢奋,恐怕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香,那是雌骚汗水与其他体液混合的气息,这些高贵的使节,此刻已然沦为他人眼中的母畜玩物,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发情反应。
包厢内的空气凝滞得可怕,眼前这场荒唐的表演本该激起秦白燕的雷霆之怒,这无疑是对红姬王朝和她本人的极大侮辱,然而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泛起一丝莫名的躁动,她不安地活动着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丰满白皙的脚趾在鞋内蜷缩着。
一种异样的瘙痒快感再次从脚底升起,让她忍不住轻声呢喃:“朕的脚……怎么越来越痒了……”武田御次站在她身后,静静观察着这位女帝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时机已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事情的发展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