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从不让我见外人,因此除了门内长老,其余之人,不论仙魔二道,都从未见过我。”
老道颔首道:“原来如此。
那些个天材地宝皆乃天地间本源灵气构成,也难怪你身上并无魔气,险些将我也骗了。”
他略一犹豫,仿佛下定决心般,道:“也罢,我本就不似一般仙道之人那般狭隘,你父亲虽为魔道中人,所作所为却着实令人钦佩,远胜某些自诩‘正道’之辈。
他既然有心让你遁入正道,救得性命,我也就帮他个小忙。”
他捻须笑道:“我徒儿已将那穷奇内丹送你,老道我怎么也不能给徒儿丢人。
正好,你尚未修习任何灵诀法门,老道我就将这‘太乙真诀’传给你,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莫让旁人嚼舌根,说老道我看走了眼!”黄衫少女听他如此一说,登时心中狂震,她远非张然羽这“文盲”可比,如何不清楚这“太乙真诀”是为何物,却不想这老道士竟要传给自己。
她急忙跪下,这便要磕头拜师。
老道大袖一挥,这少女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迎面而来,再也拜不下去。
却听醉道人朗声道:“我并非是要收你为徒,乃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
而且我只传你功诀,你却莫要拜我。”
说到此处,不觉又向张然羽瞥了一眼。
他沉吟片刻,又道:“‘太乙真诀’本是我混元宗不传之密,如今破例传授于你,也是缘分使然,你这就立下毒誓,永不将这灵诀法门外泄于人,纵使是父母至亲,也不得透漏半句!”那少女心知这等世外高人皆脾性倔强古怪,也就不再坚持拜师。
跪倒于地,向着茫茫天际,脆声道:“苍天在上,日月为证,我如若将今日之事外泄,或是将仙长所传灵诀告知他人,必受九重雷劫之苦,死无葬身之地,万载不得超生!”但凡修道之人,飞升上界之时,必受九天雷劫之炼,以脱去人间浊气,铸就仙灵之体。
其中,仙道之人乃受三重天劫,魔道中人受六重天劫,而妖道中人,浊气最盛,更是要生受九重之多,且愈向后天劫威力愈强,即便是天仙也不一定挨得过。
故而妖道之中,得道飞升上界者,实在寥寥,却全因这九天雷劫威力无匹,若非奇遇护佑,定难成功逃脱。
这少女立下如此毒誓,也算是心诚之极了。
醉道人微微一笑,颔首道:“很好。”
他右手点出,一道绿色光芒没入少女眉心。
那黄衫少女娇躯一震,登时露出兴奋笑容。
老道笑道:“我已将这功诀法门印入你脑中,欲阅之时,只需脑中默想‘太乙’二字,即可得见。”
他随即面容一肃,朗声道:“望你牢记所立誓言,切勿为恶人间,否则纵是寻遍天涯海角,我也必取你性命!”少女急忙连连应是。
那老道自怀中取出几柄飞剑,一一还给身旁少女,却独独留下那黄衫少女的银色小剑,托于掌心之上。
张然羽看向老道手掌,只见这小剑约莫一尺余长,通体亮银之色,剑柄之上镶一颗黑色宝石,隐隐现出摄人光芒。
醉道人微微颔首,笑道:“不愧是魔道第一大派,出手实在阔绰。
这‘月芒剑’可算是灵器极品,《灵器榜》中排名第四,又容易驾驭,小丫头正合使用,比之用老道我这根‘碧云杖’,也是不遑多让。”
他将“月芒剑”还于少女,又对着张然羽说道:“法宝之中,飞剑乃是极为特殊的一种,修炼之人也最为众多。
不仅《法宝名录》之中各有排名,自仙器以下,灵器为始,更是以剑光优劣,另有品级之分。”
剑乃兵中君子,轻灵飘逸,卓尔不群。
飞剑更为法宝之中,一支极为独特的存在。
各类飞剑光华之中,以金光为上,银光次之,青光又次之,黄光更要稍逊一些。
只是多数飞剑颜色大多斑驳不纯,脱不出青、黄、红、绿、紫诸色混杂。
醉道人指着那少女手中“月芒剑”,道:“你看,此剑乃上品灵器,飞剑中可称极品,已在银光之中带有淡淡金色,若是有精于炼器之人,则更可再次炼制,更上一层。”
张然羽点头称是。
黄衫少女眼见这“小贼”甚得师父关爱,想到自己身世,心中不免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