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想跟悦萌做爱,小鸡巴硬了没几秒就射了,才插进去几下就完事。
悦萌没说什么,可她眼里的失望他忘不掉。
“她是不是因为我的鸡巴不行,所以才对我这样?”
他的声音发抖,拳头攥紧。
他想象她跟别人在一起——一个比他强壮、粗野的男人,像他爸他爷爷操妓女那样操她。
想到这儿,他心口一紧,可裤裆里的小鸡巴却硬了。
“明天……我得哄好她,”他咬牙说,“好好表现,别让她嫌弃我……”可他的思绪却越跑越偏,脑子里浮现出他爸和爷爷操妓女的画面——他们喘着粗气,猛干着那个妓女,那妓女叫得像母狗。
他突然把悦萌代入进去,她娇小的身体被操得乱晃,浪叫着求饶。“操……”
阿桂低骂一声,手伸进裤子,攥住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使劲撸。
画面太刺激了,他想象自己也能把悦萌操成那样,可没撸半分钟就射了,稀稀拉拉的精液沾了一手。
他瘫在床上,喘着气,眼角有点湿,疲惫地睡了过去。
“真他妈废物……”他嘀咕着,陷入梦乡。
清晨的工地宿舍里,空气潮湿而沉闷,弥漫着霉味和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简陋的行军床上。
悦萌蜷缩在黑壮的怀中,娇小的身体几乎被他宽阔的胸膛完全遮盖。
她的汉服襦裙皱成一团,淡粉色的裙摆胡乱搭在腿上,白丝袜依然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的绣花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何处。
黑壮的鸡巴还插在悦萌的小穴里,整夜未曾拔出,半硬不软地塞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中。
昨晚他操得太狠,悦萌最后意识模糊地昏了过去。此刻,她睡得昏沉,偶尔在梦中哼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黑壮先醒了过来,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柔软的小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动了动腰,鸡巴在她体内轻轻一顶,悦萌皱起眉头,发出一声低吟,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迷蒙,带着几分茫然,抬头看清黑壮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后,脸颊立刻泛起红晕。
她下意识想缩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醒了?”黑壮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丝戏谑。
悦萌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嗯……”
她还没完全回神,黑壮已开始缓慢抽动,鸡巴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悦萌的身体一僵,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被他压在床上,粗暴地操弄到昏厥,此刻又被他这样弄着,她既羞耻又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唇低声呜咽:“别……太早了……”
黑壮却不理会她,双手抱住她的腰,猛地一顶,鸡巴整根没入,顶得悦萌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满是汗水的皮肤。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双腿微微颤抖,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怕啥?老子想操就操。”黑壮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霸道。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声戏谑的笑:“黑壮,你小子真猛,一大早就开干。”悦萌猛地一惊,扭头看去,才发现宿舍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满脸胡茬的小胡子,正靠在床上看着这边笑。
昨晚被黑壮操得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这两人何时回来的,此刻被他们盯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
“别……他们……他们在看……”
她试图推开黑壮,可他根本不理会,反而抱起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鸡巴更深地顶入,撞得她尖叫连连。
“啊……啊……太深了……”
悦萌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快感中不住颤抖。
小胡子拍着大腿嘿嘿笑道:“这小丫头真带劲,一大早就这么浪。”另一个工友也吹了声口哨:“黑壮,你这鸡巴真是把她收拾服了,看她那小模样,离不开你了吧?”
悦萌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反驳,可黑壮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干,快感如浪潮般袭来,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低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