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小子背得熟嘛?不过当时不是徐元直,是单福。嘿嘿。”候正指了指下方的寺庙,“你看看,这地方就是中央。如今中间通欠主持,我们不是往正西走就好了?”身后的几人都望向正西的一片茂密的树林。
“我操,那片树林走不出去啊!”严树成看着突然失望地喊起来。
“怎么?”候正和洪闻理都望向严树成。
“我们也从那边走过,但是走进去半天就算是沿途做标记不出十分钟准保沿着原路出来。不管怎么走都不行。”严树成解释着。
“难道小说真是小说?”候正又对着山崖下的布局看起来,突然叫起来!“不对,这不是八门金锁阵!”
“怎么?”严树成看着候正。
“这不是八门金锁阵,我们错了。你看正西树林背后,”候正指向那片树林的方向,严树成看过去只见一壁山崖立在树林背后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这没有门就不会是八门金锁阵?也许,这根本不是个阵?”
“不,这的确是个阵法,但是比八门金锁阵高级。我没见过,但是这个阵肯定是个周易高手布的,想不到这地方还有这种人?”候正自顾自地惊叹。
“猴子,能不能说清楚点?”严树成见候正一个人嘟嘟囔囔地很是好奇。
“你来看,这寺庙造的地方正是整个阵的中心。而我们进来的这条小路在东南为巽卦,嗯嗯!巽为风,风吹入阵遇火而起!南方也是一座大山,南为离卦,布阵的人不准备让我们死,所以南方是不用走的也走不通。”候正说得兴奋操起一颗石子在地上画了起来,“乾一坤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我操,猴子你怎么这神婆的东西都知道?”严树成第一次见候正露这手,而洪闻理却是丝毫不感到惊讶。因为候正在宿舍就经常抱着周易看,问他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夫为将者,不通天文、不明地理、不善阵法是为必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