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野人死掉的瞬间,那刺耳怪声顿时停止了。周围的雾好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渐渐地向四周散去,十分钟过后山口又回复到候正他们刚到时的一览无遗。候正看了看天色,仍然是阳光普照,心里大呼邪门。
“别急别急!你们排长没有大碍,刚才吐血是嘴被什么东西给割破了。五脏没有受伤!”水京给刚才被野人撞到的江川次仁检查后对旁边的小王说。其他几个战士听了水京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我们快下山吧!”江川次仁从地上撑起来背上了背篓。
“我来帮你背!”候正一把接过背篓把背包丢给洪闻理。“你带路!”
江川见时间不多了,也不再推辞带着几人往山下走去。
一行人经历了刚才的凶险,只顾埋头赶路。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下山的难关,“雪水乱滩”。江川次仁说什么也要让候正把背篓给自己,候正拗不过只得重新背起背包。等到真正走上这乱石滩候正才知道江川的意思。整个乱石滩基本上是泡在雪水里的,很不好走。又是下坡路,对于几个没走惯的特种兵来讲膝盖已经因为缺氧的酸痛在这里得到最大的激化。
“大家小心头上,这里是最容易滑坡的地方!”江川在前面一喊,候正几个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地望着天,那架势好像天上随时会掉颗原子弹下来。
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地候正几人终于在江川次仁和战士们的带领下逐渐从4000多米的寒带,下到了3000多米的半温带了。
“我说江川,你们这点儿走一回起码要少活一年啊!”曾三山揉着膝盖跟江川次仁打趣。
“这一带每年都会摔死30多个人,所以我们得非常小心。去年我们站的几个兵在这一带行军时,突然遭遇滑坡,滑坡把整块山地从山腰带到山谷,当时几个人没被石头砸死,但他们所处的地方是湖中央的冰川,气温急降到零下十几度,几个人没找到出路,我们照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冻成了冰。”江川说着语调慢了下来,“但是我们还会继续在这里执行祖国给我们的使命,这是我们的天职!”最后一句话坚定有力!
听着江川一席话两个老兵都停下了脚步,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看到战友牺牲的情景。候正转过身,水京三个也转过身。四人同时对着刚才经过那一片乱石滩敬礼,为了这里驻守的所有军人!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