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说郑小姐。这能怪我吗?你这样靠着我们这位水先生,你没见他一动都不敢动啊。我不过来怕是他会就这样坐得全身麻木呢。”曾三山顺手加了一块柴嘴里笑嘻嘻地说,眼睛却盯着地上躺在两块棺材板上的胖子和小胡子。
郑凝汀看了下水京,没想到自己一句开玩笑的话让他尴尬成这样,谁知刚刚转眼一看水京,却不料水京也在偷眼看着自己,两人眼神一交会又闹了两个大红脸。
曾三山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这些天光是紧张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当然这句话的后果就是曾三山直接被水京一脚踹翻在地。
“喂喂喂!你小子恩将仇报啊!我可是把你从全身麻木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的!”曾三山嘴里不依不饶。
水京没理他,低下头对着篝火说:“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郑凝汀却似乎没听见,想起了刚才自己觉得有点冷就开玩笑给水京说要靠着他睡,水京以为自己开玩笑结果没想到自己真的靠上了他的肩膀。谁知道自己真的就这么靠着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除了父亲还没有人让自己有那种能够完全安全可以放心睡觉的感觉。
“喂!你们!我哥哥也?”杨德财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郑凝汀一跳,连地上的小胡子和胖子也被杨德财接近于歇斯底里的喊声“叫”了起来。
曾三山急忙走上去拉住杨德财,“他和我们那两位同伴一起进洞了。你哥哥自己要进去的谁都没有强迫他。”曾三山不敢现在就告诉杨德财杨德望已经死了,因为不知道现在接近于发狂的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是鬼他们是鬼!他们沾了尸气他们是鬼!”杨德财看着三人心里一阵发毛,惊恐的声音再度从他的喉咙里传出,声嘶力竭地叫得郑凝汀不由自主地向水京靠了靠。
“他们不是鬼!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是人,是人啊!”水京怕杨德财一下子激动起来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赶紧冲到杨德财跟前捏着他的肩膀说。
“我要去找我哥哥!你们不要跟到我来!”杨德财一把甩开水京的手箭一般地想着洞内冲去,曾三山一个扫堂腿把杨德财绊倒在地,落地的杨德财嘴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一块硬木板上顿时满嘴都是鲜血。曾三山一下子冲上去一掌劈向杨德财的后颈窝,杨德财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水京见曾三山下了重手不解地问。
“杨德望已经死了。”曾三山低声地对水京快速地说了一句然后提高了声音,“没什么!这小子有点激动等他们冷静冷静。”
水京听到杨德望死了心里不由得担心起候正和洪闻理,但是曾三山迅速地伸出两个指头在胸前平着晃了晃让水京明白候正两人现在还没有事。
“他是谁啊?”郑凝汀跑了过来。
“我们找的进这个洞的向导。没事,这人可能这。。。。。。”水京指了指头,“有点问题。”
这个很勉强的回答让郑凝汀很想追根究底,但是看着水京的脸自己却突然有一种不想让他为难的感觉。郑凝汀甩了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喂!你们来看!”胖子的声音从平台处传来。曾三山掏出一捆绳子示意水京先过去,水京这才跟在郑凝汀身后跑向了平台,曾三山则用绳子把杨德财捆了起来,一边捆一边嘴里念着,“对不住了兄弟!”
水京跑到平台只看见小胡子正趴在平台边向下看,而胖子则和郑凝汀商量着什么。看到水京过来,胖子眼睛里射出一道恶狠狠的光,盯着水京问:“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水京看着胖子的眼睛停下了脚步,全身已经做好了防备。“我们是来探险的,这里是一个悬棺洞。怎么了?”
“这个洞你们到底是怎么上来的?怎么这么巧我们会被你们救起来?你不给我说清楚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厉害的!”胖子说着右手突然亮出了一把匕首,而小胡子也慢慢地站到水京的左侧,郑凝汀则背对着水京一言不发。
水京并不惊慌,反而很轻松地看着三人,“我们就是那个向导带上来的。我也奇怪你们怎么这么巧会睡在这的棺材里!”水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胖子的动作。
“棺材?我们睡在棺材里?”小胡子忽然叫了起来。
“管他妈的什么棺材,你不说实话就得进棺材!”胖子拿着匕首气势汹汹地一刀向水京左胸捅来,水京急忙跨步上前,左手把对方持刀的右手往下一压,右拳就已经到了胖子的脸上,可是胖子并没有退让反而用自己的脸迎上了水京的右拳,水京知道不好可是已经收不住拳势,就在同时,胖子的左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接扎向了水京的右肋。
水京知道这下子要是扎上可不好受,右手手肘向下一拐竟然硬生生地抵住了胖子的左小臂,匕首顿时变了方向在水京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大口子。
“海豹海豹!你们那边情况怎样?有新发现有新发现!”水京腰间的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了候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