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凝汀睁着包着泪花的眼睛走了过来,看了看面前的三人说:“谢谢你们。”然后和小胡子,胖子王叔走向了古镇里。水京看着郑凝汀的背影,心里竟然对刚才郑凝汀没有跟自己单独说话有一点遗憾。
“喂喂!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曾三山在水京眼前晃了晃手打趣地说,结果当然换来了水京精准的一脚。曾三山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说:“我说你小子别倒在了‘糖衣炮弹’下了!这是要不得的哦!”
“你们两个又在闹什么啊?”候正这时送走了吴城堰走了过来,看着两人还在打闹不禁皱起了眉头。现在麻烦事一大堆这两小子还有心思打打闹闹。
“猴子,是这样的。”曾三山正要说被水京一把拉住,“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走?就坐这条快艇?”
候正看了看水京,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我和你现在去弄吃的,顺便摸摸上次那个饰品店老板的底子。”然后转头看了看洪闻理,“熊,你和三儿留在船上。”洪闻理做了个“OK”的手势。四人立刻分头开始行动。
“猴子,就在前面。”镇子本来不大,所以水京和候正很容易地找到了上次那古古怪怪的女老板的饰品店。“不是吧?居然关门!这才九点半啊!”水京看着紧闭的大木门觉得好不奇怪。
候正看了看走到旁边的一个卖小面人的摊位前,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捏着手中的一团面泥,候正看了看老人的手脸上突然闪过一阵惊讶的神色,水京则问到:“老人家,这饰品店怎么还没开门啊?”
老人没理水京而是继续捏着面泥,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齐天大圣的白面人就初具形态,水京有些不耐烦正要再问的时候老人却先开了口:“昨天豆没有开门,你们要干撒子哦?”
候正回答到:“我们要找这个店主问点事。”
“问撒子事情嘛?”老人拿起了彩笔开始给面人上色。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候正没有回答老人的问话却吟起了岳飞的《满江红》,水京被搞糊涂了,“猴子,你干嘛?”
“满江红啊?呵呵。小伙子可以嘛。”老人却不动声色地继续给手中的面人上着色。
候正伸手示意水京别吵,自己则继续吟出了下句,“架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候正和水京全身一震,两人转头一看,穿着一身蓝布中山装的周瑜中将正笑吟吟地看着两人。而身后的“老人”也站了起来看着两人。
候正和水京正要说什么,周瑜中将抬手示意两人停下,自己转身又走开去,而身后的“老人”则收起了自己的面人摊子。“猴子,这是怎么回事?”水京拍了拍自己的脸还以为是在做梦,“走!”候正拍了下水京跟着做面人的老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老人在小巷子里带着两人七拐八拐,突然拐进了一家院子。候正和水京两人也紧跟几步走进了院子,这时院子门一下子关上了,周瑜中将从门后走了出来,而前面捏面人的“老人”则转过身一把撕下了自己的发套和胡子,竟然是黄寒。
“哎哟!毛毛,你小子!”水京要不是碍着周瑜中将的面子肯定会上去给黄寒来两下热情的“招呼”。
“司令,你怎么来了?”候正站直了对着周瑜中将一个敬礼。
“别叫司令了,这里没有司令了。”周瑜中将看着候正回了一个礼。
“怎么?司令你?”候正和水京都觉得奇怪,周瑜中将本来应该在指挥“麒麟”,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
“我现在已经不是‘麒麟’的司令了。”周瑜中将看了看两人说,语气里带着一些遗憾和悲伤。
黄寒看着两人走到周瑜中将身边,“首长现在专门负责你们的行动。”
“负责我们?”候正和水京很奇怪,“司令不是一直负责我们的吗?”水京有些吃惊地问。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不是搞了条船吗?我们到船上说。”周瑜中将开了口两人也就忍住了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司令,我们一起出去还是?”候正虽然觉得这问题很是弱智但是还是问了。
“我和小黄先走,你们直接回船上就是了。”周瑜中将说话间旁边的黄寒已经脱下了身上的粗布坎肩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周瑜中将向候正两人点点头,自己和黄寒穿过院子向着前门走了过去,候正两人打开院门看了看巷子内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等了片刻估摸着前面两人都出了屋子才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