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压得扁扁的,像两团被挤爆的奶团贴在玻璃表面,乳头摩擦着透明的窗面,又冷又麻;肚子紧贴玻璃,连肚脐都陷了进去;最耻辱的是她的下体——肥美的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玻璃正中央,正对着下方武陵城的万家灯火。
只要有人抬头,就能清清楚楚看见这位天师最私密的部位被大字型撑开,像一张淫荡的活春宫海报,挂在全城最高处。
庄方宜的侧脸死死贴在玻璃上,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聂菲斯……够了……放开我……”但聂菲斯根本不理,她从旁边捡起一根从天师桩阵列上拆下的金属源石棍——足有成人手臂粗细,表面布满粗糙的结晶颗粒,顶端还带着尖锐的凸起,看起来既像刑具,又像一根可怕的巨型假阳具。
“你现在就是全武陵的公共母猪。”聂菲斯把棍子在庄方宜肿胀的阴唇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湿润声响,然后毫不怜惜地对准那张还在滴水的骚穴,用力一顶——“噗嗤!”整根棍子前半截直接捅了进去,粗糙的结晶颗粒刮着嫩肉壁,瞬间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庄方宜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痛……好痛……拔出去……要裂了……!”
棍子足有七厘米粗,庄方宜的骚穴被撑得变形,阴唇像两片被撕裂的肉瓣死死裹在棍身上,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棍子往下流。
聂菲斯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棍子上的颗粒刮得穴肉鲜血淋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撕裂的摩擦声。
庄方宜的身体在X形束缚里剧烈挣扎,乳房在玻璃上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头被磨得火辣辣的痛,可她越挣扎,锁链就勒得越紧,乳房和骚穴的耻辱姿势也越明显。
“叫啊!继续叫!”聂菲斯一边操,一边高高扬起棍子,猛地抽出来,然后“啪!”的一声重重打在庄方宜的股间。
棍子带着血丝和淫水,砸得阴唇“啪”地爆开,肿得像两片猪肝一样紫红,穴口瞬间喷出一股混血的淫水。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聂菲斯专门用棍子殴打她的私处——先是阴蒂,被打得肿成一颗小肉珠,又红又亮;然后是阴唇,每一下都扇得肉瓣翻飞;最后直接把棍子顶端砸进穴口,再拔出来反复抽打,整个骚逼被打得一片狼藉,肿胀不堪,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玻璃上画出长长的淫靡痕迹。
“看啊,庄天师,你的骚逼现在像被狗日烂的烂肉一样,又红又肿,还在喷水。”聂菲斯一边打,一边用另一只手拿出随身的小型记录装置,对准庄方宜被虐得不成人形的下体和贴在玻璃上的脸。
“现在,学猪叫。给我发出最下贱的‘哦齁齁’声,不然我现在就把这段视频传到武陵城的全息广播,让所有人看见他们的天师被操成母猪的样子。”
庄方宜咬紧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因为疼痛和耻辱而剧烈颤抖。
被这样残酷凌辱,怎么可能享受?
她只感到撕裂般的痛楚、无法忍受的羞耻,以及对下方城市的恐惧——万一真的被看到……她拼命摇头:“不……我不要……我不会……啊——!”
聂菲斯冷笑,直接把棍子再次狠狠捅进她的骚穴,顶到子宫口猛搅,同时一巴掌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不叫?那就一直操到你叫为止!”棍子凶狠地抽插了十几下,庄方宜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带着痛楚、带着极度的屈辱,断断续续地发出聂菲斯逼迫的声音:
“哦……哦齁……齁……”
声音颤抖、沙哑、充满痛苦,完全是被逼到绝境的呜咽。
聂菲斯却大笑起来,把记录装置凑得更近,清楚录下庄方宜那张贴在玻璃上的泪脸、被X形束缚的赤裸身体、肿成烂肉的骚穴,还有她被迫发出的猪叫。
“再大声点!让全武陵都听见!‘哦齁齁——!我是庄方宜,我是天师母猪!’”
庄方宜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她的身体在X形束缚里痉挛,乳房贴着玻璃剧烈晃动,骚穴被棍子操得血水四溅,却还是被迫一次次发出那耻辱的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