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菲斯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庄方宜左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用力揉捏、拉扯、扭转。
玉化的乳房弹性惊人,却被捏得变形,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死死捻住,像要拧下来一样用力拧转。
庄方宜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玉化的脸颊滑落,却又立刻被玻璃的冰冷蒸发。
“啊……不要……聂菲斯……住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换来聂菲斯更狠的对待。
聂菲斯突然松开她的奶子,转而两指并拢,直接插进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搅动着里面的嫩肉。
庄方宜的穴道本就因为变身而敏感异常,被两根手指粗暴进出,顿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聂菲斯故意弯曲手指,抠挖着G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溅在玻璃上,留下斑斑水痕。
“听听这水声,多下贱啊,庄天师。你的骚逼正吸着我的手指呢,像小嘴一样在吮。里面好烫,好紧,还在收缩……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还是说,你以前跟那个管理员在科考站里偷偷干过,现在却装得像个处女?”聂菲斯一边快速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扇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臀肉乱颤,留下鲜红的掌印。
庄方宜的玉体在玻璃上抖个不停,乳房被压得几乎贴成两张薄饼,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玻璃表面,又痛又麻。
她的骚穴被手指操得“咕啾咕啾”直响,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在玻璃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耻辱、疼痛、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不……不要……他们会看到的……我…………啊——!”
聂菲斯突然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高高扬起手掌,重重一巴掌扇在庄方宜的骚穴上。
“啪!”穴肉被打得又红又肿,阴唇瞬间肿胀起来,像两片肥厚的肉瓣一样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直接溅在玻璃上。
“叫啊!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听见他们的天师正在被操!”聂菲斯抓住庄方宜的头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玻璃上,几乎要把她的鼻梁压扁。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聂菲斯的母狗。你的奶子、你的骚逼、你的屁眼,全都是我的。等会儿还要操到你高潮,让你喷得满玻璃都是,让整个武陵都看见你庄方宜被操得失禁的样子!”
玻璃外的武陵城灯火依旧平静,却仿佛每一盏灯都在无声地注视着这里。
庄方宜的玉体在玻璃上剧烈颤抖,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被压扁的乳房上闪着淫靡的光。
而聂菲斯那双带着幻术余温的手,再次伸向了她颤抖的骚穴……聂菲斯满意地舔了舔沾满庄方宜淫汁的手指,幻术光芒一闪,庄方宜身上那层翠绿透明的玉化肌肤如同潮水般退去。
玉光散尽,她的身体瞬间恢复成原本的血肉之躯——白皙却带着战斗后的疲惫红晕,皮肤不再柔韧如玉,而是柔软、敏感、脆弱得一碰就颤。
乳房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弹性,却因为刚才被挤压和扇打而肿胀得更加夸张,乳晕颜色深了几分,乳头硬挺着,像两颗被虐待过的红樱桃。
她的骚穴也从玉化后的晶莹紧致变成了真实的粉嫩肉缝,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抠挖而肿得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着浓烈的女人骚味——那种混杂着汗水、源石余香和耻辱体液的腥甜气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格外下贱。
“玉化完了?很好,现在你才是真正的庄方宜。”聂菲斯冷笑一声,手指一弹,黑铁锁链再次变形。
这一次,她直接把庄方宜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大的“X”形:双臂高举过头,被锁链死死固定在玻璃两侧上方,双腿则被强行劈开到极限,脚踝也被锁链拉向玻璃下方两角,整个人正面完全贴在冰冷的落地巨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