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高潮分泌物。汗水。混合的淫水。弄脏了沙发。弄湿了彼此。所有的秽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淌着。
客厅回归安静。圣诞树上的金色灯串还在缓慢闪烁。槲寄生静静挂在两人头顶——白色浆果裹在绿叶中间。
沙发上——一个丰满的女人趴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宛如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白色长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肉色丝袜包覆的腿搭在深灰色沙发垫上。酒红色毛衣和红色蕾丝内衣在沙发脚下堆成一团。槲寄生的影子投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精液和淫水迹到处都是——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林墨的小腹上、在顾雪晴的指尖上。
唯美。淫荡。安静。
顾雪晴在林墨的颈窝里轻轻呼了一口气——抬起脸——嘴唇贴上林墨的下巴、嘴角、鼻尖——停在他眼睛前方三寸。
"圣诞快乐。"
林墨的声音沙哑。
"圣诞快乐。"
深夜。顾雪岚在床上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睡裤裆部一片冰凉——完全湿透了。
她梦见了姐姐家。梦见了那间客厅。光影之中——林墨赤着身体。肌肉线条在一片柔光中分明。一根直立的阴茎——那么粗,根部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反光。周身散发着让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姐姐跪在沙发上,乳房,红唇,散落的长发——她记忆中的那个时刻温柔端庄的姐姐,正在自己的亲儿子的撞击节奏中前后晃动,臀浪也一波一波,嘴里发出她从没听过的高声浪叫。
在梦里她站在他们面前——近到能感受到两具身体散出的热气。林墨的阴茎在姐姐体内进出——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溅在沙发垫上。那根还在滴着姐姐淫液的阴茎直冲她的脸上。闻到了那个气息——弥漫在姐姐家里那个的、温热的、私密的——不知名的气息。
她在第三视角观看,但姐姐感官的触觉却被传递了过来,那是一种从未知的触感,直入大脑和骨髓的深处, 伴随着姐姐的浪叫,顾雪岚的灵魂也在颤抖。
黑暗中,顾雪岚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一寸外的那个画面。心乱如麻。
深夜。某间酒店。窗帘紧闭。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林正宇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监控回放——客厅,圣诞树下。22:47。
画面里,他的妻子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仰起的脸正好对着镜头——那个表情,结婚近二十年,林正宇从没见过。松弛的、迷醉的、完全沉溺的。乳房在金色灯光中晃动,白色长靴的小腿翘在沙发边缘。
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在法学院被学生敬畏、在宴会上被宾客仰望的女人。此刻腰肢上下起伏,臀肉在每一次坐下时荡出波浪。
林正宇把画面放大。放大到只占着屏幕中央一个框。看着顾雪晴的脸——高潮前几秒的表情。嘴唇上口红晕开了,头发散乱,眼眶微红。
他的妻子。被他的儿子操成了这样。他最爱的人替他为他最爱的人做到了他做不到地满足。
手指碰了碰屏幕上嘴角晕开的口红位置。
画面停在下半夜。槲寄生下,顾雪晴和林墨相拥而眠。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她的大腿内侧。金色灯串还在闪烁。她的嘴角是翘的——睡着了还在笑。
林正宇关掉了手机。
黑暗中,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了很久。
他的手放在裤裆上。那里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