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有顾雪晴肛门微张,然后那个被拉开的粉色入口——和耳朵里还在回荡的——"成年的大肉棒"——"淫荡的妈妈"——这些词在认知里不该从那个时刻端庄优雅的教授妈妈嘴里说出来。但说出来了。而且说的时候还在看着林墨。还在微笑。还在用手指扒着自己。
站起来——不需要思考——只剩下本能——阴茎硬到根部发痛——龟头撞上阴道口——猛插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阴道里早已湿透,插入的一瞬间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在顾雪晴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阴茎——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微微内陷。
"啊——!!"
撞散的尾音碎在沙发靠背上。
林墨的双手抓住了顾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侧裸露皮肤——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圣诞树的金色灯光里炸开。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道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噗嗤——"地挤出更多的液体。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抽出被翻出来,插入时又被推进去。
"啊——啊——乖儿子——好深——操得妈妈好舒服——啊——"
顾雪晴完全放开了声线。不再压抑。每一次被顶入都叫出声——音调随着撞击的力度起伏。
乳房在白色打底衫下剧烈晃动,红色蕾丝包裹的半弧上下翻飞。一侧乳头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起的波浪一直延续到腰窝——丝袜高腰的边缘勒在臀部下缘,被卷进去了一点点。白色长靴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靴尖偶尔踢到沙发脚——"嗒——嗒——"。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一次次撞击中磨着林墨的腰侧,发出轻"沙"。
"呼——呼——妈——好紧——好湿——"
林墨的喘叫被淫语和视觉双重刺激推到失控边缘。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开档丝袜和蕾丝内裤之间进出。红色蕾丝、肉色丝袜、红色开档内裤、阴道口被撑开时露出粉红色肉壁——然后是白色长靴。靴筒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抽插时轻轻晃动。
这双靴子刚才还踩在人行道的红砖上——牵着林墨的手走过了整条圣诞夜的街。现在挂在腿上,随着撞击节奏摆动。把一只手从顾雪晴腰上拿开——放在白色长靴的靴筒上——掌心顺着皮革从膝盖滑到小腿——感受每一次抽插时靴筒下肌肉的绷紧和松弛。
"嗯————这是妈妈给————乖宝贝的————啊啊————成人礼物————爱不爱——啊"
顾雪晴回头,声音在被撞击的间隙中碎成几段。
"爱——爱妈妈——最爱妈妈——"
"爱妈妈的什么——告诉妈妈——爱妈妈的哪里——"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腕——是引导林墨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隔着白色高领打底。乳房在掌心里随着撞击晃动,红色蕾丝罩杯的边缘硌在虎口。
"爱妈妈的——"林墨的声音被撞散成碎片——"妈妈的眼睛——妈妈的嘴唇——妈妈的乳房——"手指在红色蕾丝上收紧——"妈妈的屁股——每一寸——都好美——"
"乖儿子——"顾雪晴的声音在晃动中依然稳——稳而温柔——"妈妈也爱你——妈妈每一寸都是你的——"
林墨听到这句话时——阴茎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一下。血管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妈妈还有——妈妈还爱——"顾雪晴回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林墨——暖调红唇的唇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反光——"妈妈还爱——儿子这根大鸡巴——"
林墨的腰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从"用力"变成了"疯狂"。
"啪啪啪啪"的节奏变成连续的撞击——没有了间隔。臀浪快得来不及收回——丝袜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红。白色长靴的靴底从地毯上抬起来——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摆动。
"操妈妈——乖儿子——用力操妈妈——把妈妈操到高潮——"
顾雪晴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盆底肌以高频率收缩——"咕啾——咕啾——咕啾——"——从深处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