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插话。
但声音出来只有这一个字——其余的,被一种巨大的、无法名状的快感堵在喉咙口。
她在加快。
不是速度——是力度。
每一次坐下都更深——宫颈口的软肉从轻蹭变成挤压——她把臀往下沉的同时旋转腰,龟头在那个位置被全方位碾过——
他的手抓住了沙发垫边缘。
需要抓点什么才能不掉进去。
节奏不是他的,深度不是他的,快感的方向不是他的。
她每一次停下再重新开始——他阴茎里的神经末梢就被重置一次。
他不知道下一次是快还是慢,是深还是浅。
“墨墨不可以自己射哦——妈妈让你射——才能射——好不好?嗯?”
尾音上扬的“嗯”。
他看着她的脸——白衬衫的领口因俯身而张开,乳房内侧弧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他点了头。
下巴自己往下低了一下,被她的目光接住了。
“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直起身——重新开始。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缓缓坐下——再整根抽出——再坐下。
抽出让龟头退到阴道口——坐下让龟头重新撑开她。
视觉、触觉、嗅觉、思维——从这一刻起不再属于林墨自己。
妈妈在他上方起伏,白衬衫下乳房晃动时领口一张一合——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还没干,新的淫水又淌下来盖住了旧的那道——她的脸,红潮从颧骨烧到锁骨,嘴唇半张,眉毛微微拧着,是舒服的表情——这样的妈妈好美。
阴茎上每一根神经都被她体内的温度泡软了。
宫颈口在每次坐下时刚好卡住龟头——松开——又卡住——又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丝滑的,带着一层极细的汗。
精液、淫水、她的体香、沙发皮革、阳光晒过的空气——五种味道搅在一起涌入鼻腔。
最浓的那种是他自己的精液被她的体温加热后蒸出来的味道。
他在闻自己——在她体内重新加工过的自己。
他想叫她名字,音节散开后拼不回来。
能说“妈”,不能说“妈妈”。
能说“好”,不能说“好舒服”。
完整句子碎了——只剩最核心的词——每一个词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她。
“妈——快——到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同时停止。阴道保持包裹——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不进不退。
林墨的腰在空中徒劳地挺了一下——落回沙发。
“嗯——妈——快了——”
她低头看着他。“墨墨说了——妈妈让你射才能射——”
五个字。平滑——没有棱角——安放在他每一次喘息的间隙里。
他点了头。比刚才更慢——垂下去之前停了一下——最终点了。
她重新开始。慢——比开始更慢。
林墨没有再试图挺腰。手还抓着沙发垫边缘——没有抬起来。呼吸在加速的边缘被自己压住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