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睁开眼睛。
林墨感觉到她的小穴骤然收紧——惊吓之下身体的本能夹紧让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被裹得发疼,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从沙发上下来,落地时膝关节软了一下——弯腰从地上捡起白衬衫。
手指从下腹开始往上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然后停住了。
低头——衬衫领口大开,锁骨全露,乳房内侧的弧线在衬衫两侧若隐若现。下身完全赤裸。不遮了。
林墨站起来想跟过去。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那层高潮后的潮红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打断而凝固在了颧骨上。
“去——储物柜。”
声音很低。没有商量。
林墨抱着自己的衣服跨进客厅角落的储物柜,轻轻拉上门,留了一条缝。
顾雪晴走向玄关。
每走一步,林墨射在体内的精液就往外流一截——从宫颈口滑到阴道中段——从阴道中段渗向阴道口。
她夹紧大腿——两片阴唇闭合——那道液体停在距出口最后一小段的位置。
她站在门前的一刻,感受了一下——夹住了。
然后拉开门。
冬日的光从门外照进来。
顾雪岚站在门口,围着驼色围巾。看到顾雪晴的脸时顿了一下。
“姐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顾雪晴靠在门框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滑向肩头——锁骨窝的阴影深了一度。
“有点发烧——可能昨晚没睡好——”
她说“发烧”的时候阴道内壁在轻轻收紧——不自主的——
“要吃什么药吗?我顺路给你买?”
“不用——睡个午觉就好了。”
空气里那股气息——从门缝中溢出的、温热的、混着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更浓的、更暖的——比任何一次来都要明显。
顾雪岚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看到姐姐光着的腿——白衬衫下摆到大腿中段——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
“姐,一个项链找不到,是不是放你这里了——”
“我记得,放在学校了——改天给你送——”
顾雪岚在门槛外站了两秒。目光从姐姐泛红的颧骨移到锁骨上那一小片反光的细汗——移到光裸的大腿——重新对上姐姐的眼睛。
“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
门缓缓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顾雪晴靠在门背上,没有动。
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痕迹已经停止了流动——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在光线下隐约闪亮的水迹,边缘泛出一丝半透明的干涸。
她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从根部勾到膝盖——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然后她走向储物柜。每一步都不再夹紧。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滴在地板上。一滴。她没有回头。
柜门拉开。
林墨蹲在黑暗中,一只手握着硬着的阴茎,抬头看她。
逆光中——白衬衫下乳沟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精液在光中反着潮湿的亮线——她的脸笑着。
面色红润,笑容优雅而魅惑。
“墨墨——”
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柔软。不是日常的温柔,也不是高潮后的慵懒——质地更危险,像丝绸裹着刀片。